纳西尔又喃喃了一遍赫斯兰的名字，这是除了奎外他第一次直呼别人的名字。

“叫我名字就好，纳西尔。”赫斯兰状似温柔地笑着。他今日穿着神殿准备的祭服，制式跟纳西尔的差不多，只是斗篷上没有宝石，也没有礼冠，如同太般耀的金发在脑后用一长长的红丝带低低扎就。

随着教皇念完最后一句祷文，唱诗班的孩们适时唱起了圣歌。纳西尔和赫斯兰均跟随着教皇来到教堂后面的院。葱郁的木遮挡住他们的影，神圣空灵的歌声随风飘。

小圣，今天是一个月的第一天再加上他刚打赢的那场胜仗，祷告的仪式惯例办得格外大些，纳西尔也换上相当正式的衣袍。

“多谢您的好意，殿下。我想神已经听到我的祈福了。”纳西尔见赫斯兰角眉梢尽是笑意，便也忍不住将喜的笑浮在脸上。他觑了教皇的脸，好不容易收敛了笑意，这在长辈面前与旁人享有同一个秘密的觉对他来说十分奇妙。

晨间的日光还没来得及变得毒辣，蒙在教皇走后收不住笑意的小圣上，为他渡上一层金边。

“原来您就是皇太殿下啊，难怪神明大人选择让您带来他的恩赐。”

垂到踝间的长白袍上绣了繁复的金纹，外罩一件盖到大的正红肃穆斗篷，肩上用红宝石和金线织就的代表布莱西斯神的图腾向前蔓延到前向后覆盖了整个背。小圣一银白长发也被编起，藏在那看起来有些重的礼冠里。

现在，小圣能直呼其名的人多了一位。

“为了布莱西斯神的荣光！”

“殿下，这位是纳西尔，布莱西斯神的孩，我们的圣。”教皇盖文为赫斯兰引荐。

“……赫斯兰？”纳西尔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了赫斯兰的心愿。

人间的服饰削弱了几分少年上的圣洁，双手合握抵在额的样赫斯兰不禁想起昨晚纳西尔刚被破时被他哄骗着向那无用的神明祈求原谅的样。

“愿神庇佑您的健康，殿下。”纳西尔行了一个标准的见面礼，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一个脑袋的赫斯兰。

“嗯，纳西尔。”

旁人都说只有关系亲密的彼此才会直呼名姓，神殿的神官神侍们都只拿他当圣，对他恭恭敬敬的。教皇看着和蔼但纳西尔莫名有些怕他。只有奎，红发圆脸，脸上还有些小雀斑的神侍自到他边的第一日就将他当了朋友。

“殿下，接下来的仪式还需要我面，便由圣带您熟悉下神殿的环境吧。待仪式结束后圣会为您行净化。”教皇似是完全没发现两人的小动作，代完事情后便返回了教堂。

“纳西尔，这位便是你崇敬的皇太殿下。”

“愿神听到您的祈福为您降下恩赐，圣大人。”赫斯兰还以同样一礼，看似祝福的话却只有两人明白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