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安回过神时已在床上，他上满是汗的黏腻。他的记忆断裂在李谷昌为了黄謦宁愿认罚的时候，这隐隐

李谷昌后腰被了，里的哪怕一动不动都充斥着压迫的意味。周安的意思十足明显，只要他说是黄謦的所有事，那就不会挨教训惩罚，这件事就与他撇清了关系，他之后也得与之前一样乖乖呆在周安边。但黄謦、黄謦呢？

他看着周安缓缓抬起，张开的双也开始发颤动。周安的眸中血红，瞳孔扩张着，不发一言，神情空白，活像是失去了意识。李谷昌耳边蓦地听到桌不稳的晃动声响，跟着才迟钝得觉到下腹近乎被穿似的疼痛。“师、师兄——”他伸直着手臂，无意识得拿着受伤的惯用手轻推了推周安绷的下腹，“师兄……？”李谷昌哀哀叫了一声，尖发木得糊，却不见周安哪怕丁的反应。

垂着睨他，神透的却是极端的凶。

“你想起来了是不是？”周安的质问令李谷昌一愣，略凉的手指从他耳鬓没发间，轻抚挲着男人的脑袋，“脑袋里面又多那些没用的东西了，是不是？”李谷昌能觉到周安指尖的轻微敲击，一下接着一下，令人不由瑟缩。

“师兄……”李谷昌过，“与黄大哥无关。”他低声说着，可话后便止不住瑟瑟发抖起来，“师兄罚谷昌吧，罚我便是、罚我便是……”颈窝边落下的呼越来越慢，明明的吐息却令李谷昌都浮起一层疙瘩。

黄謦会被周安毁掉，甚至是杀了。

几乎不需要问，李谷昌就知若自己将这事都推到黄謦上后，周安会什么。可如若他将此事担下来，那就是拂了师兄周安的面，不顺着对方给的台阶下，只会火上浇油。李谷昌脑袋正混时，却听周安了声。

里越发狠重的叫李谷昌开始慌神，甚至开始习惯地讨饶起来：“呃！……谷昌对不起、对不起师兄——啊！”他禁不住低低地悲鸣，“谷昌给师兄歉……谷昌歉！”可到后他便说不话来了，过度凶狠的更像是摧残，哪怕他想着迎合伺候安抚如今被怒的师兄也没办法到。对方本就尺寸狰狞的东西这次像是又到了之前没碰着过的地方。“对、对不起……对不起……”李谷昌哑着嗓连声哭噎，却只见周安抬了手。

“然后师兄会去一一把他那层割下来。”周安俯下，在李谷昌面前轻声呵笑。稍一会儿，他忽然目光往下瞥了瞥，“都是黄謦的错，你张什么？”男人后突然缩起来，连着呼也压得短促，这副模样不得不叫周安心中生疑虑，他想如果李谷昌到现在还想护着黄謦就不应当了，明明已经被他了大半年，连都被透得可以随便，这样的脑袋里面还妄图袒护黄謦的话——

这就不意外李谷昌这会儿还会犹豫，因为他的脑袋里又多了他的黄大哥。周安低下，他的轻蹭过男人的脸颊贴到了其耳边，穿发间的手渐渐开始加重力直至将李谷昌的后颈牢牢掐。“——选吧。”周安的声音带了诡异的沙哑，他甚至在李谷昌的耳垂上轻吻了几下，企图鼓励着对方说自己想要听到的回答。

“如果谷昌说都是黄謦的，那师兄就不怪你。”只要都是黄謦的，只要李谷昌没有沾上一星半的情愿，周安便打算今天留情些。他自认还是好哄的脾气，实际想来——他似乎从小就是被李谷昌稍稍哄着便妥协的，着实有些太好说话了些。他这回甚至难得想着对男人宽容，对李谷昌被带去后却不晓得自己回来的事儿既往不咎，但这件事总得有个代才行。“你只要说都是黄謦的错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