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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某种诅咒,秦越自知已无法摆脱这种性欲的满足感,甚至愿意用尽心力去追逐,哪怕把自己的人生搞得乱七八糟,也在所不惜。他的哥哥秦卓曾一度怀疑弟弟患有性瘾症,当然也可能是过分缺爱的心理疾病,才会导致秦越在青少年时期,和自己哥哥搞到床上。
从此有一就有二,一发不可收。
色情乱伦关系能维持到如今,相比之下,秦越背地里做色情主播找刺激,反而算不得什么了。
楚留香发觉到不对劲,被抱得太紧,对方几乎要嵌入自己怀里。已超越男女之间的安全距离,突破单纯的温情,即将到达怪异的情欲中。
这是不对的,他闻到脸侧磨蹭的头发,散发一种热的、讨人喜爱的香味,太过暧昧,绝不是香水或者洗护用品所能熏染出来的。
体温在肢体接触中,会碰撞升高,楚留香感到燥热,又感到口舌干涸,他不放心地问:“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不要强忍难受,身体是最重要的。”
摇头,秦越在流泪,哭着摇头。
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秦越从楚留香怀里抬起头,一手拉着口罩,防止掉下,一手拉过楚留香,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下腹部。
平坦的腹部,在单薄校服下冒着热气,楚留香移开了目光,负罪感深重。但在下一刻,他猛地转回来,盯着秦越流泪的眼睛,又看向下腹,不敢相信自己摸到的动静。
时快时弱的嗡动,从少女的下腹传来,楚留香的手掌忍不住发抖,夸张的像是被振到发麻了一样。
……谁在这里面塞了东西?塞得是什么东西?从哪里塞进去的?怎么样塞入的?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闪过楚留香头脑,随着问题冒出来的,还有不可控制的想象——他从没有这样觉得自己想象力麻烦。
太荒唐了,仿佛一场酒醉幻觉,楚留香不可置信,久久不能平复心绪。混乱中,他还是怜惜于秦越紧锁的眉头,似乎正处于为难的不适中。他不得不按捺一切越界想象,压低声音问道:“是——别人给你放进去的?”
点头。秦越没有犹豫,提起裙摆,拉到肚脐位置,露出大腿和内裤。整张脸都通红,他把自己的私密部位展示给陌生男人看,和搞性骚扰的变态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是有的。最大区别就是——受害人并不会觉得眼球被污染吧。比如楚留香,他甚至觉得是自己在冒犯秦越,想拉下裙摆遮盖腿根。却用力过大,把秦越的百褶裙侧边拉链扯得崩开,导致裙子松垮,又露出右侧一截鲜嫩腰线。像柳条捏的,让人想摘下来,拿捏在手心玩弄。
秦越向楚留香走近半步,让他能看清自己湿透的内裤。
搭配清纯女高人设特地挑的纯棉内裤,鲜嫩的粉蓝色,浸透后贴在性器官上,勾勒出微鼓的起伏。楚留香注意到不寻常的部分,他的手也被秦越抓着,按在私处。
“你是——男孩子?”楚留香难得失去表情管理,流露出恍惚神态。但接着,他的指尖在腿心碰到凹陷,连带一点布料,被吃入一截。触感柔软湿润,是少女才有的部位。
他混乱了,顿时分不清面前是男孩还是女孩,连手也忘记收回。
趁着楚留香陷入思考,秦越卷着裙子,单手把内裤脱到膝盖处,两腿微微分开。粘稠透明的淫水紧贴不舍,和内裤纠缠出几条水丝。阴茎和屄户干干净净,只有一点浅色绒毛,还在慢慢冒水,时不时抖动几下。
看着羞耻到极点,低头不敢直面自己的秦越,楚留香深吸一口气,遏制本能的性冲动,用最冷静地语气问道:“需要我帮你拿出来,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