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迫于命令不敢说话,只能用眼神传达出祈求。
好热…求您…
主人似乎低低笑了一声,用手中混入了银丝的鞭子轻轻磨蹭了一下他最烧灼的部分。
冰凉的鞭触上敏感的位置,奇异的刺激一闪而逝,翊忍不住缩了缩,却被手脚上缠缚的软绳限制住,只能难耐的抿住唇,默默隐忍烧灼的渴望。
鞭身还在移动,由下到上,若即若离的一一游走每一处希望被触碰的地方,直到冰凉的鞭身沾染上体温。
不能出声,不敢挣扎,不得解脱…
翊努力的忍耐着主人逐渐展开的撩拨,药效被充分激发,带来难以抵挡的欲望。
游戏的掌控者过于了解猎物的身体,轻而易举的让猎物陷入罗网,被他的每一个动作操控着起舞,身不由己。
又一次在濒临边界时忽然失去碰触,翊难耐地摇头,失落的身体下意识的想发出哀求的呜咽,却因为被一句命令桎梏着,转为用力咬住下唇的动作。
翊合眼,有些绝望的等待着再一次被主人推向无法解脱的顶点,却在片刻后等到了一个吻。
主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语调似乎带着遮挡不住的温柔。
“不是说好了,受不住了就告诉我吗?”陆歆轻轻捏了一下翊的下颌,“别咬着……我可没许你咬。”
知道自己得到了赦免的宽恕,翊终于低低开了口:“主人…”
1
说来奇怪,刚才咬唇时,分明觉得还可以为了让主人高兴忍下更多,此时刚一被主人放过,翊忽然就觉得这折磨再难忍耐分毫,不由得就求出了口。
“求您…主人…求您…”
“放心…”一句笑语过后,吻和温柔的抚弄便一起落了下来。
翊刚睁开眼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怔了片刻才意识到那是一场梦。
他居然梦到了某一次主人对他的惩罚。
主人很喜欢挑他的错,却从来不罚他去刑堂,罚的内容也向来随心所欲,花样繁多。
梦中的这种罚法,大抵是他最怕的一项……被禁锢在欲望边缘起伏的难耐痛苦,他清醒时回忆起来也有些想逃。
只是他的主人挑错挑的很频繁,惩罚时却并不严苛,即使是明确的命令了他不许出声,却也告诉他,实在受不住了开口求饶,他便会放过他。
翊不太懂,既然是受罚,当然是应让他受不了的,再怎么痛苦也是他该忍受的,哪里有这样,把惩罚的限度交到他手里的?
他知道主人喜欢看他受罚,便往往竭力忍耐,守着受罚的规矩,并不求饶,然而主人却从不因此将他逼到崩溃,总是在他有咬唇一类借外力忍耐的行为时就停止惩罚,转为安抚。
1
翊总觉得,这大抵是因为主人虽然喜欢看他受刑,却又实在心软。
他摇摇头,不再想这些,默默起身清理因为这场梦境而狼藉的被褥。
五、
鸿蒙阁的位置挑的很好,虽已是暑气渐生的五月,阁中依然清凉。
陆归酩在翊离开后,不紧不慢的熟悉了一下屋内的物件,又吩咐了人两个时辰后少备些粥和清淡的菜,便离开房间,在私人部分的院落中走动起来。
院子的布局之类的,在陆歆的记忆里其实都有,但陆归酩还是习惯自己去看一看。
他也没有特意分辨方向,随便挑一条路顺着走,途中路过书房和假山,最后通向一个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