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系统复述更多细节，他清晰回忆起了彼时彼刻自己的心情，难以排遣的苦闷与纠结。

伊戈特将衣脱去。

失智到这地步。

他怎可退缩，他又凭什么要退缩？

濒临极限，在疼痛和快折磨下于崩溃边缘。

的没有选择吗？

那些无辜被牵连的平民百姓。

世人归罪于我。

“祁元帅，我们究竟错了什么？帝国有什么好啊？”

语气比他立戳在元帅后腰位置的还要，伊戈特抿着，表情却像是下一秒就要哭来。

“对不……唔！”

【没有谁认下罪名。】

祁渊哲皱着眉，神莫名晦涩，萦绕的雾气中显得格外冷傲慢，似乎固执己见，以沉默不语抗拒着所有一切。

怀中人赤，发情期极为，以至于过程中只是肌肤稍微了衣，就引发剧烈反应。

吞下苦果还演这苦情戏。

【无人机事件最终被官方定义“识别异常”。】

歉被打断。

陆合与伊戈特所驻扎军团，成为祁渊哲付的“代价”。

以至于恶人未得报应，冤屈无可诉。

祁渊哲主动将当时驻扎在致远星的军团给法审判。

……扮演？

……内疚？自责？

“——好，看来元帅并不需要我们的尊重。”

祁渊哲对自己很不满。

“帝国在您上留下的伤还不够多吗？

所谓弃车保帅。

当被压迫者还能继续忍耐时，足够无耻足够没有下限就能攫取更多。

祁渊哲闷哼一声，眉微蹙，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蜷缩成一团来减少接面积，却只牵动了更多未曾熄灭的火。

这显然是警告，帝国对元帅的又一场服从测试，明火执仗。

无人知晓，祁渊哲在私底下推动并帮助下选择叛逃，让他们和帝国层另一派势力达成易，建立起如今威名赫赫的黯影星盗团。

【也就是说，我什么也没得到，还导致军心涣散。】

他急促息着，碎发被打黏在额前，本就的再度，又堵住突突动的，理智远去，尚未彻底清醒的意识在各混糟糕的靡渴望里越陷越。

【有够蠢的。】

作为长官，庇护麾下追随者当然是责任。

“您是受狂吗？就那么喜被欺辱吗？”

曾经自己那前后割裂的所作所为，让祁渊哲痛裂，愈发心神恍惚，他几乎是封闭官自顾自思索着，完全没能听清两位贴男人所说的话，那些怀缅回忆和邀请期许全都变成自责内疚情绪里的噪声。

假如“恨”能让逻辑更加自洽，所谓“背叛”和“远离”都更加脆彻底，他不介意扮演恶人角。

明知皇室贵族的丧心病狂，却还是选择步步退让，祁渊哲忠诚于帝国，他自以为是两弊相衡取其轻……但，他究竟为什么会断定，那些豺狼虎豹在啃噬这些血后就将不再步步……

“战场上您明明不是这样的。”

祁渊哲心知肚明。

只是真正该付代价的人，全都置事外。

被世人认定是为自己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