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忽然回过神来，看着赵家辉那双带着些许关心的温的神，像一只宽厚忠诚的德国牧羊犬，那样真挚温柔，他忽然想对赵家辉这个见证了旧日时光的哥哥说说自己的困惑。

“我们曾经是好朋友。”

唐果没说完，修长洁白的手指圈握着浅青绿的塑料杯，神涣散着，好像在看不远冠盖茂密的榕树，又好像在看着别的什么。

唐果没有哭来，泪意涌了一瞬，但很快就被一个温的怀抱抚平，他到安心。

赵家辉想说才不是这样，尚文就是个混。但他看着心的人满是期冀的睛，混地回答说，“也许吧。”

赵家辉把两杯饮料放在旁边的石台面上，抱住唐果，在这个并不炎的初夏时节里终于能够借着安的名义光明正大靠近心的人。

曾经赵家辉以为尚武才是情敌，唐果很信赖他，唐虽然是唐果的亲哥，但为人很笑闹，没个正经样，反而是尚武，沉稳可靠，满足了唐果小时候对哥哥的憧憬。赵家辉一度很嫉妒唐果对尚武的依赖。也许尚文忽然对唐果那么冷淡是有什么误会，赵家辉真的不能相信这世界上有人会在接受唐果的告白后还伤害他。

唐果忽然睛酸痛起来，泪就要涌，他赶把手里的饮料赵家辉手里，“哎呀，天太了，汗滴到睛里了。”

仿佛回到好久之前。

“可是，尚武哥只是哥哥啊，家辉哥，你觉得尚文误会了什么吗？”

赵家辉自知只是唐果和尚文那段奇怪关系的旁观者，无法轻易说什么安的话，所以只能小心斟酌着，“我记得你们是很好的朋友。”

赵家辉直接暴了自己对唐果的过度关注，哪怕他在明面上只是一个多年不见的邻家哥哥，一个曾经凑巧一个学校的隔年学长，但他不想隐瞒唐果自己其实知他的情故事。

“你瘦了好多，小果。”

赵家辉嗅着心之人上清新的香气，忽然没没脑说了一句，“我记得你小时候和尚武关系更好的。”

也许是心火未烬，也许是余温尚存，唐果忽然睁大那双仿佛着星光的杏眸，满怀希望想要从赵家辉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赵家辉怜地看着前的人，唐果比他矮了一些，稍稍偏就能看到他可的发旋，他真想把他抱在怀里亲吻安，但这不行，太冒昧了，他压抑了想要环抱人的手臂，转而亲昵地碰碰唐果的胳膊，“变的是他，不是你，所以不是你的错，小果。”

“原来你知啊，嗐，那我就放心说了。我哥那个大嘴，真是。”

唐果却没有顺着这个虚假的期待继续想下去，他整理好心情，挣脱那个温的臂膀，仰起来好像要让泪回去，“真的有你说的那样好就好了，但已经不可能回去了，这次生日是最后一次，以后都不要给他栗糕了。”

赵家辉摸到唐果背后凸起的肩胛，单薄的肩膀，忍不住心里疼痛起来，疼痛好像从心脏蔓延到全，他真是个懦夫啊，就这样丢下喜的人逃走，让他独自面对伤害。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唐果看到明德东门那棵大榕树的时候，忽然忍不住问赵家辉，“家辉哥，你还记得以前我和尚文……”

“我听唐说过，你们似乎后来在一起了。”

唐果无奈地笑笑，微风拂过，几缕碎发从额耷拉下来，他用空闲的手随意捋了捋，又继续说，“有时候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考之后我跟尚文表白，他接受了，但似乎转瞬之间就讨厌我了一样，之后的事情太抓了，我都不好意思说。”

唐果不知怎么继续下去，赵家辉还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