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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冲动,对にっかり青江而言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尤其审神者还笑的那麽开心,而一旁的烛台切光忠还是没很懂的表情。
审神者大手一捞,匍匐在桌子上的にっかり青江就被搂入他的怀中。
不过别扭的是他被束缚的双腿被迫跪在扶手上。
还好他不但轻还算相当娇小,所以就算重心不稳一头摔入审神者的怀中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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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有些看呆的烛台切光忠。
因为他几乎跟审神者一起时,根本没有这麽多花样。
一是因为他真的脸皮薄。
二某些玩法用在他身上,审神者觉得他会在他哭嘤嘤的时候顺便把他玩坏再说。
也因此为了克制自己,审神者他很少玩这些花样。
不过呆愣的烛台切光忠他还是在审神者的命令之下,伸手抚摸上にっかり青江他被鸟笼折腾着但仍然精神抖擞的分身。
仍然是没有力度分寸的抚慰,这让被鸟笼折腾的にっかり青江完全无法言语。
明明一开始仅仅只是被一旁的尖锐凸起擦到,就痛到快要说不出话甚至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
可是才过几天而已,鸟笼的折腾一整个就是又疼但是诡异的又很有快感。
甚至现在分身整个挺起来也不会哭,只有挥不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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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觉得很恐怖。
所以にっかり青江他想要挣脱快感,但却又被快感束缚。
审神者温柔的吻上他的背脊。
然而得来的只有他微微颤抖的背影,想来他是快被你给逼疯了。
看着可怜兮兮的他审神者不由得开口道:「光忠...帮青江舔一舔好不好?」
听起来像是商量一般,但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他们根本没有选择。
只因为他们是付丧神,而开口的是他们的主人审神者。
但是奇异的事情是…
他们对於审神者他的命令,其实基本无法打从心底厌恶。
最多就是傲娇一下,耍耍小脾气那种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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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审神者很少用言灵来命令他们。
顶多...
只有恶趣味的时候会用上一些。
也因此烛台切光忠愣了一下後,才又在他们的边前跪下来。
也正因为审神者的动作,他才第一次的看到にっかり青江下边的状态。
毕竟从来都是他们的各种痴态被他看光光,而现在可以说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状态。
他这羞耻到不能再羞耻,甚至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某方面烛台切光忠默默的觉得,他好像有点了解审神者为什麽这麽爱欺负他的理由。
因为这个样子的にっかり青江很漂亮。
让人很想用各种方式好好的蹂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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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被鸟笼束缚起来,看起来诡异的分身其实都有那麽一丁点可爱。
不过也因为鸟笼的阻隔,烛台切光忠他其实能碰到的地方很少。
所以他其实也不知道要怎麽做,就在他慌乱的团团转时...
审神者终於大发慈悲的解开にっかり青江分身上面的鸟笼。
许久没有脱离鸟笼的分身一直维持着某种高度,那恰好是能勃起的最高位置。
而にっかり青江含着泪水,咬着牙强迫自己忍下自己的呻吟还有上厕所的冲动。
除了用疼痛让自己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外,没法使用手脚的他真没有办法了。
因为にっかり青江很清楚自己就快要忍不住冲动了。
所以他很希望烛台切光忠快点结束。
快点将他的分身从自己的口中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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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烛台切光忠就好像是得到棒棒糖的孩子一样,仔细的舔着他那粉嫩的分身。
因为他也想要看到他高潮的那张脸。
所以烛台切光忠的动作变的开始有些强势,甚至他还故意装作没有注意到にっかり青江的挣扎一样。
原本他以为烛台切光忠吐出他的分身就结束了。
可他又弯下腰把にっかり青江他下面的肉球含在嘴里缓缓的旋转,然後再慢慢吞吐,偶尔还会故意用牙齿划过。
一阵阵刺激都让にっかり青江,泄漏一丝丝压抑的呻吟,甚至让他差点忍不住。
烛台切光忠是无所谓的态度,可是にっかり青江不想弄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