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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马眼被撑开,这异样的感觉让他不自觉想要逃跑,但被压住腰强迫他接受尿道的堵入侵。
破碎的呻吟跟哭喊从口中溢出,越发显的可怜但却也越发勾引着他们暴虐的情绪。
望着满脸泪痕的他,其中一个人用吻轻啄後开口说道:「全部吃进去了呢,很棒呢。」
然後腿间的那个人和另一个人交换了位置,接着他伸手试探着不停流出淫水的雌穴。
「这已经是一个准备好承接精液的肉穴呢,不过这样还真让人想不到是一个处子穴呢。」
「我倒想帮他破处呢。」
「正巧,我也想呢。」
三人用各自坚定的目光望向对方,妄想让对方知难而退不可。
但互相盯了整整五分钟之後仍然没有结果。
最後是主办人也就是赌场主人出来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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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应让他们一个人从破处到随意玩弄一次,为此他答应他们不管前一个人玩弄的多惨,他都会用自己的灵力恢复他的身体至最一开始的状态。
但他们其实都知道,就算身体回复原状但曾经被肏开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所以再不满人家但都给了相当的好处,所以三人也不好再要求什麽东西。
转眼间三人就像是闹脾气的小孩一般开始猜起拳,打算用这种方式来决定先後顺序。
而猜拳的速度很快,结果出来的也很乾脆。
然而在听到自己要经历三次破处的疼痛时鹤丸国永的脸色其实没怎麽变过,毕竟天真的他以为这份疼痛远不可能比重伤时还要更痛。
尽管他对重伤也没什麽概念可言。
但他更没有想过的事情是,原本在三人决定好顺序後便离开的人,又在离开後不久再次回来时手上拿着的是一个他看不懂的东西。
直到他的嘴被那个东西塞满,再也合不拢嘴只能看着唾液从嘴中低落时才稍微了解。
但当他被另一个人强制塞满他无法吞咽也无法拒绝的嘴巴时,才彻底清楚知道原来自己有多天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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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反应的喉咙被塞满,就像是被当成一个湿热的鸡巴套子一样,他的嘴被迫接受一切的蛮横与粗鲁。
反胃乃至作呕的痛苦让他想哭,但却哭不出。
只能偶尔的听觉破碎又可怜声音。
就在他混乱不已的时候,他的雌穴被人毫无怜悯以及温柔的一鼓作气给撕裂开来。
从未体验过的剧烈疼痛让他原本就含满泪水的双眼,不由得开始落下一滴滴泪水。
第一个破处的人虽然性器并没有很粗,但是架不住对方很长。
双性人的身体构造,让鹤丸国永的雌穴不但比一般女性的雌穴还更加幼小而且还很短。
虚虚的含着对方三分之二的性器就已经让他非常的吃力,因为他的性器一破处就直接顶上子宫口那柔软敏感的肉团,让他忍不住发出一阵抽气声。
但他毫不怜悯的态度让鹤丸国永差点崩溃。
他想要拒绝,想要逃跑但是根本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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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恶劣顶弄子宫口的行为,酸麻略带着疼痛的快感让他快要发疯。
被强制勃起的秀气性器已经遍布青筋,好似下一秒就会高潮射精但被死死的堵住。
就连呻吟也被口中的性器堵住,根本挣脱不能只能任由对方施为。
直到对方在自己的口中高潮射精,为了不被噎死就只能努力吞咽着,但当他抽出性器时鹤丸国永不但红了眼眶,止不住的咳嗽中喷出了一些吞不下的精液,鼻孔中甚至喷出有些精液挂在他的脸上,整个人无比狼狈。
但这个时候他根本无发好好休息一下,因为他的子宫口早就不知道被肏了多少次,他甚至以为那个地方已经被肏肿。
但当他稍微回神时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子宫口已经败下阵,似在讨好一般如同小嘴一般细细地轻啄舔舐着对方的性器。
似是期望似是祈求一般,可怜的向他讨饶着。
然而对方根本不可能放过他,一丝一毫。
只见他舔了舔自己略微乾涩的嘴唇没有多说什麽,但更加粗鲁的摆动以及更深的肏弄让他一时憋不住只能狼狈又可怜的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