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烈慢条斯理摆动往内撞，“怎么个大法，你好好说说，说得我兴了明儿就把事给你办了。”

南烈笑了，“这表情跟你小时候挨打时一模一样。”

“我小时候看见你妈被我爸在床上，那一红长发真他妈漂亮，你发比你娘还红，估计这小也比她的。”

“你还有天赋，这就咙里了。”

还是那辆黑漆漆的小轿车，夜路比白天更难开，回到村里时整个村都静悄悄的，除了蛙鸣虫叫，听不见其他声音，他洗了把澡，给自己打上许多遍皂才觉舒服些。这会儿估计除了他，别人都睡了，他想健司得，又不好意思大半夜地去隔接人，只好瞪着双在客厅一直坐到天亮，这天刚泛起白，他就匆匆往邻居家跑。

“你太大了……”

“问你呢，说话。”

没得话说，自己脱了，撅起来，他犹豫一会儿，又自个了手指往里伸，想着那家伙要是提枪就上，他自己好准备也省的受伤。

“还仔细的。”南烈笑起来，拍开的手拿自己的手指去又又抠几下，“三井那小之前怎么的，给你？”

往嘴里，那东西不算太，可长，他本吞不尽，偏偏南烈着他后脑勺就往里，那东西着，得他一阵反胃。

“不巧了，我没那习惯，嫌脏。”说完，南烈着便直了去，“还他娘的，是三井那小太小没把你开还是我太大了？”

“这行了吧。”他把墙上的开关一，房里立暗下来，只有窗外透来的斑驳光影。

接回健司，一看到这张嘟嘟笑嘻嘻的小脸就喜得，心里又猛地泛上一阵酸，不知怎的泪就往下掉，他和健司脸贴着脸，喃喃自语：“我只想简简单单地活，为啥就那么累呢。”

闻言，南烈压不给气的时间，突然就猛力起来，每一下都得极，得整个心房都颤起来。

“你也就一张嘴还能逞了。”南烈着在里横冲直撞，想了十多年的如今总算被他到，缠绵地咬着他叫他，他恨不得把前这人给烂了，“得真他妈，你不去当还真可惜了。”

气得浑颤抖，但一想到三井又蔫了，怒气没法发作，只好咬牙关握着双拳兀自用力，他把这看成一场躲不过的噩梦，可这梦太真实，太残酷，他几乎熬不过去。

憋得泪都快来了，恶心从胃里往上翻涌，控制不住地从嘴角往下淌，偏偏躲不得，还得努力让那玩意在嘴里吞吐。

垂下来，嘴抿成一条向下的曲线。

和三井这事的时候对方从不勉他，但下这情况知自己跑不了，既然下了决心主动上门，那就闭着睛当一场噩梦，咬咬牙便过去了。

南烈压着他在窗上了好一会儿，又坐下来要他骑在自己上动，最后索让跪趴在地上给他。对方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拼了命折腾他，得他里全是。

自己也数不清换过几姿势，搞了多久，只知自己来的时候还灯红酒绿，走饭店的时候路上已经看不见人影了。他只觉得浑都黏得很，汗，和搅和在一起挂在自己上，别提有多恶心了，可再恶心他也得受着。

“看见了才好，叫他们都欣赏欣赏我是怎么你的。”

“你给我住嘴。”的声音从咬的牙中漏来。

没法，只好着自己开：“嘴，嘴里不下，也……也吃不下，得里面满当当的。”

等把那玩意来回仔仔细细了个遍，整个都泛起光，南烈才叫停，让他撑在包间的落地窗上撅起等他。

“会被人看见。”

轻下。

男人哪儿经得住这赤的刺激，半的东西直接在他嘴里完全起了，这下真不行了，本吃不下，只好吐来拿嘴着来回，也讨好似的对着那玩意又亲又，还拿尖去轻轻碰端的。还好南烈看起来受用的，没持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