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好了……我选我自己。”从爻把剑架到自己脖上，里涌上泪，他并非不怕死，只是比起决定他人的生死，决定他自己的生死要更轻松些，“请您信守承诺。”

棺材被从里面打开，坐起来一个赤着的女人。她站起来迈棺材，很是不嫌弃地捡起秦嫒尸骨上还带着血污的衣服穿上。

“三个活两个，对吧？”从爻背对着女人问。

于是从爻扯起嘴角，努力地展一个笑。

“小郎君，那妖内已经了我的莲苞，现在他内已经要结藕了吧。那藕会越长越大直到把他的也撑破。想想就疼，小郎君，你何不替他结束痛苦呢？”女人看他的不知所措，友好地提建议。

女人有一些意外，在她看来从爻会杀了衫君是一定的，她在话里使了诱导用的小法术，凭两人的实力差只要从爻有那么一要杀衫君的念就一定会被说动。可他没有。

从爻依言转过，神却是不知该落在哪里了。

从爻的眉越皱越，脑里糟糟的一片。说到底他今年也才十七岁，统共跟着师尊师兄了两次门，也用不着他心什么。突然间担落在自己上，不知所措是正常。他也想过像话本里的主角一样不不顾地冲上去，可他没有得到任何老者的传承也没有从父亲或母亲那里继承到来自其他族的血统，所以他犹豫他挣扎。不是少时在家里还是稍大一些的时候在师门，他学的从来都是尊师重的君派，要他了结师兄是不可能的。那要听从女人的诱导吗……

从爻向后看了一却发现师兄和衫君都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双昏睡过去。他又转向女人看她，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女人一脸看戏的表情堵住了嘴。他不知怎么办了，平日里万事都有师兄替他拿主意，前往山的路上也一直有衫君撑着他。现在决定的人是他了，决定的还是这样的事——生死。

“小郎君，选吧。”

女人见他这青涩模样笑了，她坐在棺材上，“小郎君，我穿好了，你转过来瞧瞧我。”

从爻向衫君走去，他蹲在衫君面前。女人的笑变为轻蔑，刚要毁约给从爻致命一击却发现从爻拽着衫君脖颈后的小莲了来，如女人所言，那下面已经结了细细的藕带着血从衫君内被连起。从爻碎了师尊曾给他的一颗妖丹，他获得了暂时支那妖丹里所蕴的妖力的权利，靠着这妖力他包着衫君内的藕鞭了来而不让衫君太难受。

从爻的还保持着戒备的姿态，脸却是红着扭开了。

“对，选好了？”

从爻的剑是他师尊亲自托人锻造的，锋利无比，他师尊亲自赐了名字——“断”。在断剑割开从爻的时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跟卢玉郎喝酒时喝醉了的师兄跟他说：“祝你我都能笑着赴死。”

女人咯咯笑起来，“还要谢谢你找到我的尸。所以，你杀了那只妖我就放你和你师兄离开，怎么样？或者你杀了自己，我就放过他们两个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