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星星只说给愿意倾听它们说话的人听，如果你愿意听，那它们就会一直陪着你，不过去多久，不未来怎样，永远不会离开你。”

长清山的门可不是随便一个人说就的，像这样的小孩走错路撞长清山大门的情况怀逸也是第一次遇到。一个小孩无依无靠，能千钧一发找上这里也算是与长清山有缘。至此，贾季余就被留在了长清山上。

等到怀逸回过神来，才发现小家伙已经把修仙之都学完了，从那时开始，怀逸发现他不再讨厌这个小家伙，也不舍得赶他走了。只不过怀逸还是不肯承认贾季余是他的徒弟，贾季余也还是叫怀逸“仙尊大人”。

中的黑影，他本能地后退。

最开始，其实是没打算让贾季余修行的。至少，怀逸不让。等到饥荒过去，这小娃娃也就该下山自谋生路了。

“不可以，贾季余，你知‘爹爹’是什么意思吗？”

他不是一个耐心的人，他总是不耐烦地把小家伙赶跑，而小家伙也总是乖巧的任由他摆布。

贾季余再没有下山去，地里的青菜收了一季又一季，稻谷割了一茬又一茬。浇的桶越来越矮，矮到他可以不用怀逸蹲下就与他平视。

这一退，他得救了。

一开始怀逸没怎么在意，反正他也不会给任何指导，想着过段时间贾季余的好奇心过了，也就走了。没想到，贾季余真就那么求知若渴，每天都来！

“我知，所以才更不能让你这么叫我，你应该称呼我为‘仙尊大人’，你明白吗？”他柔而微凉的指腹抹去季余角的泪。

“仙尊大人，为什么天上的星星会一眨一眨的呢？”

仙，即是降妖除守人间安宁之人，是天命之，天将降大任，就要劳其肤，饿其骨，空乏其，不是随便一个有灵的人就能成仙的。人想要成仙，就要舍弃七情六。

“那您能听懂星星说话吗？”

每每听到一些，贾季余就迫不及待地跑到怀逸面前问这问那，他是那样的好奇，那样的渴望知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怀逸不知该怎么回答，但也只能微笑着一一解释给他听。

可贾季余每次提着他半人那么的木桶给山上的菜园里浇完了，就会趴在讲学堂的门边上偷听怀逸讲课。

“那仙尊大人是神仙，您也会一直陪着我吗？”

“我不会一直陪着你，但我会尽力去保护你，只要你不坏事，不伤害到别人，我就会一直保护你。”

“我没有爹爹。”贾季余缩在怀逸的怀里鼻一酸就往下掉金豆豆。

“因为它们想要和我们说话，想要告诉我们这个世界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一闪一闪地眨着睛。”

可他的目光始终在怀逸的上，突如其来的雨，掀开的领，雨从漉漉的额发落到锁骨的影里；那双没有茧的手依旧好看，只是不知会用来怜惜谁，拭去谁的泪；照彻万川的月，遥遥于空，星星在耳边窃窃私语，金樽空对。

隐秘的喜像一颗酸涩，却能甘之如饴。

“那……那我可以叫您‘爹爹’吗？”

孽的伊始，他却再也不能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