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脚刚离开，后脚谢不晦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而后回到了自己所住的清静院。

姜行梦于心不忍，扯了扯南执相的袖：“行了，三师兄别逗他了。”

谢不晦这才开：“先前，较之司命仙君，小梦更欣赏你，但我却觉着，她实在是看走了。”

谢不晦瞥了一窗外，而后被气笑了：“你哄哄别人也就罢了，来哄我这个能够沟通天的人，未免有些狗急墙。”

他当即站起，抿了抿：“谁说我不去了。”

容昭怀里抱着一只通雪白的猫，脸上是恰到好的笑容：“你似乎对我有怨怼？”

江许是看不下去了，言：“都消停些，毕竟都是为了天下太平。”

容昭说到此，没忍住笑了起来，而后收敛了笑意，复又正：“上一回，他覆灭了整个下界，扰得上界也动不已，破军坐命……本就是破坏力极，更何况他那么看重九娘，倒也难怪。”

谢不晦沉默下来。

顿了顿，他不屑：“你们定然会想——牺牲一人而已，能换得天下太平，是也不是？”

谢不晦拱手，有些敷衍：“清明上仙也在。”

江蹙眉，沉片刻，才问：“姜辞呢？”

迟迟不愿意动作的玉清戈，一边走到姜行梦侧，一边笑：“大师兄看上去不太想跟我们一，那就我们三个去吧——说完了正事儿之后，咱们去九方城逛一逛。”

玉清戈：“……！”

江哂笑一声，刚想说话，旁边便传来一温动听的嗓音：“下界并无能够让姜辞心消失的办法。”

容昭了然：“这便是默认了。”

顿了顿，他喟叹一声：“姜辞本就是个变数，他的命盘也时时都在变，得司命仙君座下的小童惊诧不已。”

而后，谢不晦不知想到了什么，嘲讽一笑：“她兄妹二人素来情，清明上仙，你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谢不晦挑了挑眉：“你们中的天下太平，只能用姜辞的命来换，还需得姜行梦力挽狂澜——未免想得太好了些。”

南执相笑得眉弯弯，到底是没再继续打趣玉清戈，四人便就这么往清明派去了。

“何事？可是她想起来了？”

说正事儿不重要，但是和师弟师妹一起逛九方城很重要！

容昭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在空中绘一复杂的符阵，片刻后，那符阵变为了银，灼灼生光，中间浮现一个镜模样的光面，旋即，一清冷的声音响起。

南执相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原来是要去的啊。”

“司命仙君多虑。”谢不晦平静地看着光面上江的脸，“她如今并未记起来，但是仍然和林家有了纠葛。”

说到此时，清静院窗外传来雷声，似乎是在警告谢不晦注意言辞。

“尊羽乡假死，也是你的手笔罢？”谢不晦眸暗沉，“你说姜辞扰你上界安宁，那么，我何尝不能说——你清明上仙，在扰下界安危？！”

谢不晦垂眸：“……心丛生，如今在蓬莱仙岛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