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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香味的药若有所思,唇边却不自觉地泛起丝无端的笑意。
他忽然很想要拉着他沾满日月光华的父皇一起、像他儿时在颠簸的马背上所看见的流云那样陨落。
李世民只觉身下那团无名火愈烧愈旺,直烧得他口干舌燥、万般难耐,渗出来的汗浸湿了里衣,下体硬得胀痛,在亵裤裆部显眼地鼓作一团。而始作俑者正跨坐在他的腰间,隔着外袍的绸缎用臀缝轻蹭着那根又硬又烫的性器,难得居高临下地看着父皇这般隐忍难堪的模样。
“孽子……孽子!你在朕的茶里下了什么药!”
“这迷情药药性发作甚烈……陛下岂能不知?”
“你真是胆大包天!从朕的身上滚下去!”
“呵……陛下要是真想让我滚下去,一只手就能掀翻我。”李承乾冷笑一声,也不看天子是何种神情,径自将被挤压得发皱的外袍撩起来,向父亲展露出不着一物的下身——他竟是只挂了一件外袍便敢如此肆无忌惮地从东宫走到甘露殿。李世民瞠目结舌,怒不可遏,身为皇储,他如何敢这样无法无天?
李承乾无视了父亲对他这般行径的怒目而视,太子小腹前的性器似乎早已勃起许久,此时暴露在夜间的冷意中,通红的柱体冠部颤颤巍巍地又吐出几股透明的液体,后方的肉穴一张一合地隔着父亲身上仅剩的布料饥渴地包裹着那根灼烫的阴茎,却只是饮鸩止渴,空虚得发痒。
他软声道:“陛下……阿耶,承乾来的时候已经将后面清理扩张好了,阿耶只需把那物插进来便是……”
“李承乾!孔颖达是怎么教你的?朕是怎么教你的?你从前的戒尺都白挨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你……你怎么能干出这种大逆不道、罔顾人伦的事!真是不知廉耻……朕都替你蒙羞!”
“回陛下,儿臣没有白挨,只是后来一念起陛下的责罚,儿臣便想,好在自儿臣长大后,陛下便不曾体罚过儿臣了,不然,儿臣怕是要趴卧在父亲的膝上被打得流水了……”
“你…你……”李世民也没想到自己一手养大至爱至重的皇储国本能讲出如此恬不知耻的话,“真是朽木难雕,朕立你为太子……愧于江山社稷矣……”
“儿臣便是如此,肖想君父,不识礼数,陛下后悔了?后悔立儿臣为太子?”李承乾俯下身子,伸出双臂暧昧地勾着皇帝的颈,那双似极了他母亲的眸中水光潋滟,情欲交织。
帝王一刹那晃了神,而后只极力节遏着体内翻滚的情潮,淡淡地道:“不。”
李承乾方才在心中感慨着父亲的自抑与克制,听闻那如千斤重的一字,不禁怔愣了半晌,反应过来时面上竟有了几丝凉意。望着那双仿若沉淀了天下苍生的凤眸,早已敛去了属于秦王的意气张扬,威严可畏,坚如磐石,又藏匿着一分不易察觉的柔软。
——那是父亲对儿子的期许,也只是期许。
可他那么想就此不管不顾地吻那双薄唇。太子屏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脸埋进君主的颈间,鼻息间满是天子的龙涎香。
“是儿臣逾越,儿臣一时鬼迷心窍,才酿成如此罪孽,只是身为人子,见父亲忍得难受,心下痛苦不已才口出诳语……”
“儿臣愿以身赎罪,今夜过后,望陛下与儿臣尽忘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