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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道,周聿风眼前发黑,整个人被摇晃得几乎要成为一团浆糊。
每一下鸡巴肏进后穴,都仿佛要从喉咙里肏出来,周聿风一边干呕,一边被肏得不停往前爬,直到被男人固定在原地,按着腰被迫承受着力道可怕的撞击。
“啊啊啊……教父,快来救救我……谁来、救……谢霁……啊!!!”
男人把鸡巴拔出去,周聿风仿佛得到了解救一般,身体瘫软在地,壮汉又缓缓地把鸡巴插进来一半,九浅一深地用鸡巴抽插这口肥嫩的熟妇穴,离肛门不远的前列腺被龟头擦过,周聿风浑身仿佛被电流电过一般,啊地叫出声,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不断地往上蹿,壮汉就不停地肏着他的前列腺点,积攒的强烈快感让周聿风的阴茎很快重新勃起,被鸡巴浅浅插送穴口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然而第十下,鸡巴又突然猛地一杆进到底,周聿风浑身抽搐,双眼的眼白向上翻,鸡巴却没有萎靡下去。
周聿风逐渐习惯了这样的节奏,反而鸡巴进到最深后又缓慢地往外拔出去,给他带来可怖的快感,每一秒时间仿佛都被延长,他的阴茎被干得直接高潮,精液射到面前神圣的祷告书。
男人又开始大开大合地狂草起这个有钱有名望的清教徒屁眼,这一次清教徒被他干出了满脸的淫态,鸡巴毫不留情地肏穿清教徒的肠道,两颗坠在外面的硕大囊袋猛和被操开的穴口边缘猛烈地相撞,清教徒浑身都在颤抖。
从天亮到天黑,清教徒的肚子被灌满精液,男人也被榨干了所有存货,只能遗憾地停下来,给周聿风穿好裤子,恢复到来之前的样子就悄悄地离开了。
周聿风跪坐在祷告书前,因为他的双腿颤颤地发软,无法保持跪姿,他继续从之前断掉的祷告词重新念,一个字也没有错,那张脸依旧充满禁欲的美,然而眼神看起来明显有些涣散,靠着意志力强行坚持着完成了祷告。
结束祷告后,周聿风扶着墙缓慢地往外走,走到门外,教堂里已经来了许多人参加弥撒,他下楼去找在常坐的位置上找到谢霁,他这次做祷告花的时间太久,离弥撒开始就仅剩十分钟。
许多人都在看周聿风,悄悄地或是明目张胆地看,周聿风半皱着眉,没有在这些目光中找到侵犯他的人,他前后穴开始肿了起来,每一步行走内壁都在摩擦,小穴里积攒的精液在缓缓流出,周聿风只能先将精力放在夹紧穴口上,不要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他坐到谢霁的身旁,今天的弥撒时间格外长,谢霁都开始犯困地打哈欠,周聿风站着感觉穴口含不住了,已经有一部分精液流出,还好冬天的衣物厚一些,再加上这些精液会顺着裤管流进袜子里,只有有心人才会看到周聿风脚踝内侧的灰色袜子被可疑的白色液体打湿,还有不少流进了脚下穿着的那双黑色皮鞋内。
周聿风那次以后修养了一段时间,那一次的强奸给他留下了可怕的回忆,他的身体却没有受到多少影响,反而恢复得比之前更好。
教父教导他,如果有人强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走二里。
周聿风一直这么实行神父的教导,但是每次被鸡巴强奸小逼,还要把屁眼也主动送上让对方奸淫,这种感觉让周聿风逐渐感到烦躁,特别是当他含着精液回到家里见到老婆,内心的愧疚几乎达到顶峰。
周聿风找不到问题矛盾的答案,只能更加严苛地对待自己,几乎刻板地遵守主内的教义。
后穴也放入假阴茎,更衣的最后一步完成。
仆人给周聿风拿来一件纯白的衣袍穿上,虽然看着普通,但是料子明显要更加柔软光滑,且边角的缝线极为精致,衣摆长到脚底,走路时接触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