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邪恶的手指已经伸了后里面，一下一下地碾着你的。

圣诞快乐？你暗暗想，如果让你的父母知你在圣诞夜这事情，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他们会看到的。”你皱眉。

你冲浴室，飞快了件衣服，动静醒了安尔，后者支起，困惑不解地看着你：“怎么啦，达令？”

你悄悄下了床，走浴室关上门，才下接听键。

安尔惺忪的睡立刻大睁，他向后捋动了一把发：“怎么会这样？”

乎意料地，听筒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对方公事公办、语气淡漠：“请问是理查德·尔森先生吗？”

“理查德……”你似乎听到安尔在叫你，但你并不确定，也许那只是来自睡梦的声音。

剂和着从你的间缓缓下，安尔的手伸了下去，在你的间摸了一把：“这里好好啊，达令，你一定也很想要，对不对？”

“的情形我特不清楚。”你已经穿好鞋站了起来，“得去了才知。”

“我是。”

“那就让他们看。”他放开你的手，轻轻抚上你的肌，开始你的。

安尔的神慢慢冷了下来，仿佛逐渐冻结的湖面：“理查德，你知一旦了选择，我们之间从此会全然不同。”

他动得很慢，很磨人，你双手撑住玻璃，被这刺激而新奇的觉掩去了理智——对面随时都有可能拉开窗帘。

“他被人枪击了。”

吵醒你的是手机的响动。

玻璃倒映着你的影，你看到自己的脸上满是羞耻和情。

响动果然停了下来，你安心地睡去，依稀间听到他说“我你”。

“我你。理查德。”你听到他糊不清地低语，他德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狠狠地碾压过你的，叫你难以招架。

穿其间。

安尔一把拉住了你：“达令，天还没亮，外面暴风雪又那么大，你还是……”

“圣诞快乐。”你回应。

他的手抓的被褥，睛却一一瞬不瞬地盯着你，你知他在等你的最终裁决。

这几句就是威胁了。

也许是你的语气太冷，他咬住了下，脸上那血褪了个光：“你去了又能什么呢？”

你借着玻璃的倒影与他目光汇。

疲惫在你的中四蔓延，它战胜了你，你的像挂了铅块似的越来越沉，一合到一起，意识的大门缓缓关闭。

你正努力把脚袜里去，也不抬地说：“莱斯特事了，我得去看看。”

“我会没事的。”你拉开他的手，快步走到门边。

你睡了一会，也许有一个小时，但对你来说，只是闭睁之间的一瞬间。

“我知。”你打断了他。

安尔抓住了你的老二，随着他动作的节奏缓缓地动起来。你被前后夹击，残存的理智慢慢消磨殆尽，沉浸在海之中。

安尔总算找到了气开关，把温度调低了不少，这温度正适合你们在床上互相依偎。

“圣诞快乐。”你听到他在你的耳边说。

你再一次颤抖地在了安尔的手里，而他猛地加速，把尽数你的内。

“理查德！”他的声音骤然，你不由得停下脚步，回，之间安尔对你祈求的神：“别去，留在我边，我需要你，他本……”

“是这样的，莱斯特先生……”手机险些从你手里掉了去，你的脑里仿佛有一座尼加拉瓜大瀑布，轰然作响。

这意味着，你跟安尔媾的情态都会随时落别人的中。

如果不是他在背后支撑你，也许你早就落在地上了。

你走回到他边，抱了抱他：“傻瓜，你在胡说什么呀？莱斯特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我必须去看他。”

“事？”

“别动，我想在这里你，达令。”他咬着你的耳朵，眯起睛，撒般说。

你们一起洗了个澡，把那些去的来真是费了你不少力气，你决心不让安尔再这样了。

你一把搂住他，意识模糊地说了一句：“别闹！”

你慌忙想把窗帘拉回去，安尔走到你后，住了你的手。

但隐秘的快乐占据了你的心灵。

你越过安尔去拿手机，屏幕上现了莱斯特的像。安尔也醒了，咕哝着抱怨了一句，又翻睡去。

你的再度颤巍巍地抬了起来，抵住了冰冷的玻璃。你一个激灵，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而安尔已经掰开你的，扶着他的老二慢慢了去。

对面就是主卧，安和亚当的房间。

你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变得不可理喻。

接下来的就要真实的多，温柔的吻不断落在你的、鼻梁和嘴上。

窗外的黑暗无边无际，湖泊只有隐隐约约的影，室内的情形倒显得很清晰，玻璃上是浑赤的你，甚至连惊讶的表情都分毫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