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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咬住嘴唇不说话。确实……她在帮小狗子那几回之后,某人也没少知恩图报……
她以前每次教育他的时候,总端着道貌岸然的模样,但此情此景,她确实端不住,也说不出。
但谢天谢地,他是个不要脸的熊孩子,这会儿学乖了,转过脸去,亲了亲她脖颈,埋下头去,认认真真兢兢业业的T1aN吻着她锁骨。南河不说话,身子发软,抱住他脑袋,他自顾自的解说:“我知道,到这儿,先生穿衣服就露不出牙印了。”
南河想咕哝一声“乖”,没来得及说出,他伸出手,探向他之前刚刚鄙薄过两句的柔软。
他贵为四T不勤的楚王,做事一向没轻没重,如今这两年对她的照顾,却让他学会了放轻手脚。只是他手掌里的薄茧,配合上那过分轻柔的动作,几下小心翼翼迟缓的动作,对南河来说却有点折磨了。
他亲着她锁骨下头一掌的位置,南河忍不住身子挺了挺,想让他的触碰更切实一点,辛翳还以为她不舒服了,赶忙停了手,又讨好似的想去亲她。
南河忍不住伸手指,捏了捏他耳朵:“你……你稍微使点劲儿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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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翳不太信似的,瞧了她一眼,咕哝了一句什么。
南河真不明白,他怎么能这这样又小心又大胆。
他稍微用了点力气,像是擦拭他沾满血W的兵器,南河身子一缩,却也发出了让他呆愣的呼x1。他脑子顿了顿,却只是更不留情面,又像是试探她反应的抚过,南河只稍稍皱眉,却并不像是讨厌,反倒是……她自己也有点惊惶,但那呼x1却完全乱了套。
他稀里糊涂的,没有章法,只凭本能,但……
但南河的反应却让他心惊r0U跳。
他以为自己以前夜里对她的那些荒唐,都算是让他羞耻,让他后脊发麻——但这会儿,他却觉得那都是小儿科,那都是不算什么。因为那时候没有她这样令床帐内升温的喘息,没有她身T微微战栗起伏的细小反应,他知道自己的动作是有回应的……
他也知道,这些是她允诺的,喜欢的……
辛翳脑子都快烧起来了,他伸手抚下去,不敢向刚刚那样乱来,但却轻柔的试探朝她身下柔软探去,南河半阖着眼睛,闷闷哼叫了一声,辛翳不论怎么理解,都不觉得她那点声音是讨厌,是恼火,他脑袋发懵,却也胆大起来。
她给人感觉总是清冷的,若说能让辛翳联想到什么吃食,大抵就是冰鉴里取出的冷豆腐加上点盐水蘸料,配点葱花,素淡的很。
再加上她平日里做事很,从不让人cHa手相助,甚至连辛翳,到二十岁之前都还觉得她无所不能,毫无弱点,也拒绝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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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会儿,他却觉得南河尝起来是甜的,是暖的,是柔软的。
也是这两年,他才知道她抱起来那样轻,她单薄的如此脆弱。与她平日里那副能与天斗的模样决然不同。
再有她此事明明知道他做些什么,却不拒绝,明明知道他莽撞却不斥责,她只低声咕哝了两句,偏头埋进软枕与她自己的头发里。辛翳不知道是灯光映照,还是她本身的变化,她T温似乎也渐渐高起来,拊不留手的腰上渐渐泛起一层薄汗,他对她的反应无b好奇,又低头吻了吻她肚脐,才撑起身子来。
他确实有点贪心,手隔着一层单衣,向上r0Un1E,不得不承认他话说的有误,她x前虽然确实不算凹凸有致,他却觉得也自有可Ai——甚至显得她的身子有些稚气。辛翳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她x前有些变化,他手掌蹭过去,几乎能感觉rUjiaNg就算隔着单衣也能明显的稍稍挺翘,擦过他掌心。
他满身好奇,不知道她的羞耻,竟然凑过去,问道:“咦……好像有点……唔、跟刚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