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季沐泽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衣领大开大片纹。

迟云和秦承一别，用钥匙打开家门走了去。秦承一盯着那扇门，直到迟云的影完全消失在门后才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转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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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因为录像实在是太情了，最近的时候都用的你的，对着别人反而提不起兴致来了。但是连着这么多天，有看腻了。”季沐泽用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说到，“如果不再多拍一或者一次的话，我怕我忍不住又带着人来你。”

他默默地关掉手机，装回兜里，坐在座位上颤抖，往课桌上埋了一下，然后又猛地抬起，还是那一副糯可欺的模样，只是苍白了些。

“……为什么是我。”迟云发悲伤的泣音，“明明那天都……过了，拍也拍了……为什么，还要我来……”

“嘛，这个就看你表现了。”季沐泽把丢给他，“自己掀开摸一下。”

迟云的埋在怀里，无声地哭泣。

迟云站在路，低盯着脚尖，用力绷了绷双，还是没法迈那一步。在他犹豫的档，一个大许多的影罩上来，把瘦弱的学生笼得结结实实，夹着烟的手掌拍在迟云肩膀上。

迟云的一边上红起来，他疼了泪，憋着哭腔说：“轻一……会被人看来的。”

“哦，先给你看看衣服吧。”季沐泽把黑包里的东西投到床上，一支剂，几支不同型号的，五颜六的，还有一条被皱的红裙。

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迟云趁着下课打开看是什么消息，只一，血就凉了下来。

下来，脸上扯一丝勉的笑。

“我比较建议你穿着。”季沐泽两手挑着红裙的吊带，凑上去说，“你拍的越情，我越不容易腻，就不会常常来找你。”

秦承一所不知的是，门的那边迟云正贴着门，听他的脚步声渐远，泪不自觉地濡了脸颊。他把书包扔在玄关，又打开门走去，顺着他刚走过的这条路，直到来到那个路。

季沐泽把背上的黑包甩到床上，说：“你是想穿着衣服还是全脱了？”

迟云完全恢复后，重新回了课堂，在秦承一的帮助下他没落下什么课程，生活也逐渐回归正轨，除了偶尔被秦承一戳戳腰拉拉手，还有时不时在隐蔽的角落里亲几下之外，和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压在迟云肩的影逐渐卸了下来，他久违地到了轻松。

迟云眉一，偏过去。

“没事小迟，我可以等你，我从现在开始追你，等你一毕业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秦承一柔声轻语地哄着迟云，而迟云完全没注意到在秦承一中本没有自己拒绝他的选项，被哄的转向，被秦承一盯着了。

“小迟，我真的很喜你。”秦承一用两手指夹着迟云的袖，轻轻晃着，“你不要不回应我么。”

迟云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像在哭，最后弱弱的说：“……好。”

不他是怎么想的，最后的结果总不会改变。季沐泽揽着他去开了房，前台连都没抬就扔过去一把钥匙。两人上楼，找到对应的房间，打开门。房间里没有多余的陈设，一张双人床，一个小桌，一把椅，还有透明玻璃墙的浴室加厕所。

他换上那条红裙，把脱下来的校服整整齐齐地叠起来放在一旁。这条裙明显是成年女的尺码，他勉够数，却撑不起来，两红樱都在外面。迟云扭地坐在床上，季沐泽先站远拍了几张，又对着他贫瘠的来了几张特写，了一声哨，伸手拧了一把。

迟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想到上一校服的惨状，又羞于自己选择脱光。他安静地立在原地，像一个待使用的致人偶。

“往好想，今天只有我一个人，嗯？”手掌在迟云的背上摸，觊觎的意味，“而且不是在仓库这简陋的地方，我们去旅馆，怎么样？”

迟云张着嘴，各音节在尖，最后还是被尽数咽回去，只留下一句：“中毕业之前我不想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