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祂之后随手向太系扔了一片，因为祂总觉得祂本可以更尽兴，在那个雨天。

X笑，从四维时间切片里取了他得意的作品，时间切片像显微镜下的生细胞切片。把男人最后的悲惨的时间零散地走作为纪念品放在祂降维旅行的工作桌上。那个联通的像两个句号，横着的8的符号断成好多截，像雨后路边的断的蚯蚓，粘着泥扭动。吴穷死了。没有一个死因，法医看不到逻辑上已不是三维生的他的死相，他的存在已经不属于三维世界的一分了。于是三维的运行法则修复bug抹去了他的存在。家里的照片上没有他了，前男友宥现的纸只有校园的树和夏日的灿烂光。那个被着的人，存在湮灭了。吴穷作为一个人类，作为三维生的正常逻辑都被彻底地粉碎，无穷符号被手生生走了分，像他的断眉。宥现说很酷，上周还拿手描摹他的眉。他说这样不好，但接过他煮的菜也就笑着不提了。

雨不小，X看着窗内的各人，不知怎的突然没有了兴致，降维旅行也没什么意思嘛。祂想，还是随手扔降维片摧毁文明比较好玩，凑近了，太微观了也奇怪的。

两个人类坐在学校楼，刚吻过，彼此看着对方，满都装着面前的人。两人的手十指扣，放在地上，在他俩中间，像无穷符号∞中间的。

所以可以说，男人的脑和0距离接了，细胞对细胞，这完全不合常理，像个鬼故事。手蘸了他的脑把他透了，带些脑细胞抚摸。好像脑变成了佐料，变成了糕上的糖粒。变成了什么不足轻重的玩意儿被随手把玩。可吴穷自己也只是个冒着好多的通罢了，丝毫没有反抗余地被他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手穿了，他甚至终于觉到满足，被彻底填满了，心脏得异常得快，泵最后的生命。

他睁开，这是一个雨天，和上辈不同，他们没有吵架，于是吴穷和宥现原计划一起去了海边，冒着雨。吴穷像那张照片那样笑。他拿小拇指勾他的手心的生命线，那比指纹更，又伸一尖向上抬，没有受伤的。

祂们不在乎这微不足的事，就像吴穷不会注意到他鞋底的蚂蚁尸和碰巧沾到的断了的蚯蚓的。

细胞，，破坏，死亡，吴穷的人生变成了句号。

断眉上最后只有他自己的脑浆和血。

灰尘发微弱的绿光，闪烁着。

不，他没有变成句号。

人类在四维世界里，因在时间里移动变成了一条条虫。X背对着吴穷离开，一个破坏了尾的人类虫。因为三维世界逻辑的修复，这虫从开始消失，变成风中的灰尘。然后祂无所谓地翻过了四维世界的山坡，挥了挥手，把灰尘打散，走向更维。

吞噬般舐着男人的，卷着滴落的沿着向上，向上，到咙，去，再去。X想破坏了。手是肢的末端，本质是同一个存在，所以最开始粘着的脑脊和脑细胞源源不断从耳的小手传回来，又就这样沿着男人的，不断，把他穿透了。

然后一切声响都消失了。X看着，想起之前的遗憾。祂用拟态人类手拿了脑，心脏，一手对着一个，其他小手固定着可怜的官。拳心脑，捣到心室心房里，捣到脑里，血浆脑糊了满手。哈，着人类重要的官，祂玩得很尽兴。

X不耐烦地挑起平面展开的地球，对着普通平凡如尘埃般的小小小小的两个人咬牙，祂到莫名的烦躁。

宥现盯着纸，到奇怪。此刻的他并不知，几颗四维世界的尘埃会投影到三维世界，宥现会看到纸上的男生。但他不知他是谁，查不到他的存在。这灰尘让宥现有了些奇怪的能力，当然，这在宥现死了以后才知。他一辈没想明白纸的事，照片和自己的骨灰一起烧了，诡异的绿光闪烁。

宥现地搂着他地亲，亲得吴穷不过气。吴穷小脸绯红，睛漉漉地望向他，张着嘴发诱人的尾音，像有主人的小狗，他觉他被很烈的情占有，心得好快，好兴奋好安心。宥现叹了气，想把他里关起来，来对抗一些恐惧。

三维世界自然法则外的存在绝对地扭曲了他，不只是，神，是存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