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杨傲见他松动，推着他的肩膀往座位走，“来，看看你喜吃什么。”

郑天并没有提到杨家，不然成君彦也不会来。

“来，君彦，我敬你一杯。”杨傲举起酒杯，“这么多年没见，你没变，真好。”

成君彦不喝。杨傲被驳了面，手指轻敲桌，和他商量一样的语气：“赏个脸。”

“捡的。”成君彦言简意赅。

杨傲见他不动，亲自走到他面前，足了老友重逢的姿态，环抱住他：“君彦，好久不见，我一直都很想你。”

成君彦看着面前的酒杯，最终端起一饮而尽。

就这么了几杯，杨傲起从后面拿一个小的盒，打开给成君彦看，“郑天说从你那儿买的，这个我真的很喜。”

过了会儿，男人像是终于发现来一个人，很惊喜地说：“君彦，你什么时候来的？”

说着夹了一箸雪白的鱼放在成君彦的盘里，“等下。”细致地挑一颗鱼刺，“好了，现在可以吃了。”

“那我太伤心了。”杨傲个伤心的表情，“好了好了，你家的事我都知，你肯赏脸来吃饭我很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开。”

他直觉杨傲绝不会轻易地帮他，只是还不知他究竟要什么。

整顿饭的时间，杨傲的态度都很好，只是每当成君彦想要提姥爷的事儿，他都会很认真地听完，然后转移开话题，“嗯，君彦，这个鱼特别好吃，据说和听鹂馆一个法儿。”

杨家和成家，说是宿敌也不为过。两家的恩怨得追溯到上一辈再上一辈，但抛开老人们的恩怨不提，成君彦打小就不喜杨傲，觉得此人心机太，不像别人不痛快了就打，打完各走一边，不服再打。

杨傲不一样，他会往成君彦泡着茶的杯里放死虫、把刚生的没长的小鸟崽死之后藏在他的书包里、偷别人钱栽赃给成君彦、还会模仿成君彦的笔迹给女老师送骨的情书......

“好！”杨傲很兴，又给他倒满一杯。

杨傲也不恼，还是自顾自地为他盛汤、布菜。饭桌上的其他人简直像是摆设，成君彦觉得自己就像是他心积虑得来的一个玩。

那人连忙站起来，成君彦并不想走过去，他不自觉直了背，“杨傲。”

他如此放低姿态，如果成君彦还要继续不识相，凭杨家的势力，别说姥爷不来，恐怕在狱里就得吃些苦。

他对边的人说：“你给君彦让个地方。”

成君彦不说话，他继续说：“成老先生事不光我关心，我爷爷也很关心。”他在成君彦的耳边说了个人名，“只要我们家愿意，放成老先生来就是很简单的事儿。”

杨傲嘴角滞了下，“是吗？哪儿捡的？”他拿玉，手指梭着上面的纹路，手一松，玉掉了下去，

“是吗。”成君彦推开他，“我可从来没有想过你。”

盒里，白玉放置在红丝绒布上。“你从哪儿得来的？”杨傲撑着，很好奇地看着明显醉了的成君彦，对这东西仿佛有着很大的兴趣。

成君彦心中不愿相信他的话，但是还抱有一丝希望，“真的？”

成君彦压不想吃他夹的菜，没动。

“只要你今晚喝尽兴了，我上就给我爷爷打电话，他要是不答应，我就求他。”最后两个字加重了语气，他恳求：“真的，君彦，你就给我个面吧。”

成君彦每次都被他恶心得后背一凉，然后揪着他的发一顿揍，但都没有用，他们之间的战争一直持续到杨傲中国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