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是有意要听他们说话，但是人哪能闭上耳朵。听着听着，听到一些神仙的字，老板最终默默地把菜刀放在手边，默念祖宗在上，您老快快显灵，收了这俩妖。

“可是周敬霄，即使在我知你是男生，在你我，在你说这句话之前。”他说：“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神仙都不挑？”

他松手用了些力气，成君彦的脸被他甩向一侧，半晌没有声音。

“她最好还应该不会说话，应该是个孤儿。”周敬霄看着玉，自顾地说：“是个卖血去救人却没有赶上的笨，过年吃饺吃到糖就恩德。”

小神仙嗯了一声，也低仔细地吃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有个沉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老板就剩他一桌客人，今晚上真是遇到了怪事，一开始来了一个人，要两碗饭，坐下就和空气说话，吓得他差没起来大喊妖鬼怪散散散！

成君彦抬起，指向门，“。”

“还有什么？”他啊了一声，转看向成君彦，“她最好还应该让你看看她叠金元宝的本事，应该在棺材前面哭得不上气，你才会可怜她……”

手心中的白玉被攥，成君彦突然用力往对面墙上一掷，玉彻底碎裂成两半，落在地上。

他一路跟着，看他时不时撇过和空气说话。

“你呢？你说玩够了。”

房间内一时安静，玉的背着地，在轻微晃动。

他低下，快速地抹了下睛，“住院的钱我会给你。”说完越过他去，房间里只剩下周敬霄和碎了的天注定。

然后，有个长发男的过来，让他不要声，还给他一把钱。有钱那还说什么，他坐在一边，观察他们。

累了就趴栏杆往下看，“嘬嘬嘬。”他叫狗一样叫鱼，叫着叫着又想到今晚上被当狗一样在桌下趴着，是周敬霄现帮他解了围。

“没有。”小神仙摇，“我不挑。”

成君彦没客气，捧着碗吃饭，“你有什么不喜吃的吗？”

“忘了跟老板说不要洋葱，我不喜吃洋葱。”成君彦对小神仙说，但是把洋葱挑来太麻烦，他勺躲着洋葱，不小心吃到了会皱眉。

他看着成君彦拉着小神仙过路，找到了一个路边摊，要了两碗炒饭。

“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他没办法一气说下去，顿了顿，“我都他妈疯了，但是一想到能和你，和树雪结婚，我都觉得兴得要死。”

成君彦摇摇，“没什么。”一滴泪下来，在小神仙面前不用偷偷哭，他没去，很快泪淌了满脸，“小神仙啊，我好饿。”

发丝在耳边垂下，“麻辫，碎衬衫，这么多年，你真是一长都没有。”

他没动，很累地开：“小神仙，今晚我很倒霉。”

长发男人坐在奇怪客人对面，竟然毫无障碍地对上了话，还帮他挑洋葱，两人像认识又不像。

说话的声音清晰地传到耳朵里，成君彦幻想了一直保佑着他的小神仙，在他难过脆弱的时候就会现。

“怎么了？”小神仙问他，声音很温柔，能够安定人心。

他找了个台阶坐下，靠在栏杆上，看微微波澜的面，脑放空，却控制不住地想，想周敬霄刚才说的那些话。

“啊……”成君彦愣了愣，把自己的碗推过去，挖了几勺饭给他，不等他拒绝就埋吃着，“我现在也没那么饿了，快吃吧。”

“给。”小神仙快速地把自己那一碗饭里的洋葱挑来，给他换了。

“不知。”小神仙吃了一饭，低声说：“因为我小时候，吃不饱。”

荷苑实在太大，成君彦不认路，四面八方都是荷香，跟在幻境里走似的。

周敬霄看着成君彦坐在那自言自语，然后稍微开心了些，不再那么垂丧气。

“够了！”成君彦打断他，中是受伤混杂着愤怒：“不是你先骗我吗？”

他站起来，手因为激动而发抖，“我去告诉我，我说我要和你结婚，我会幸福的。”

小神仙摸摸他的，“那我们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