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停下来？”周敬霄笑着和他十指相扣，成君彦低声地叫，腰塌下去，脸埋周敬霄怀中，褶皱都被撑开的在空气中张合，周敬霄用没牵的另只手摸成君彦的，“床单都被脏了，嗯？”

“就是你想的那个。”成君彦说：“我会好好对你的。”他薄薄的撑起，神认真，“好吗？”

他让成君彦抬，成君彦咬着他衣服，发破碎的哼叫声，当后停歇，他以为终于结束的时候，就会重新开始新的一。周敬霄找到了逗他的乐趣，他的耳朵，“好了，结束了。”

周敬霄：“嗯。”信息素开始变少，上的疼痛几乎全消失。他在成君彦的后腰了，“成君彦，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的事，是我欠考虑。”

他看着面前的人，“我说这些的意思是什么呢，人和树其实一样，都要细心对待，好好呵护。我会树的，应该也会人的，你看，我用这个还给你，可以吗？”

成君彦说：“昨天看见我那小房里的海棠树了么？”

成君彦很安静，在他前，有一颗小小的信息素，落在周敬霄肩膀上。

他抱着周敬霄，晃晃相扣的手，“这次我不是来还的。”周敬霄听他继续说：“本来给你带了饺，但是等你等饿了，我就一会儿吃一个，一会儿吃一个，就没了。”

听到这话，周敬霄眉间没有舒展开，不知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成君彦瞅着在他后，仅剩的一颗信息素停在半空中，就好像和周敬霄一起在看着自己。

“不好。”周敬霄说，可是那颗信息素却闪烁着光芒，快地起舞。

“那树是我从我家四合院里移过来的，之前也在七号院来着，但是那段时间快死了，就没让你看。我小时候，刚会走，也走不利索，在外看见个快蔫死了的小树杈，死活不走啊。”他讲起故事来总是绘声绘，“跟我姥爷哭，就要，姥爷说一个枯树枝有什么好要的。”

后，才终于能严肃脸，“你让它们停下来。”

“我那么小又说不来个什么，姥爷懒得我，给我栽到墙儿了，还给我了个小壶，姥爷抱着我，我抱着壶浇，还真给我活了，一到下大雨刮大风的时候我心疼得不得了，跑去抱着、护着，后来我长大了，树也长了，我年年过生日，树也年年开。”

周敬霄面上没什么表情，那颗信息素先上升再转了个圈，“你说的这个是？”

“但不是为了划清界限。”他抬手帮周敬霄挽起耳边的碎发，“笑笑，我们折腾了好久啊。”

“没成功之前，不想告诉你，成功之后，觉得没必要告诉你。”周敬霄找他的脸，“你在听吗？”

他有想笑，但是绷住了。他握起周敬霄的手，“虽然我现在有不面，但是……”他实在忍不住笑起来，因为周敬霄微微歪，那气泡球也变成斜的，跟主人一样姿势，如果有脸的话，恐怕也会是一样困惑的表情。

“用什么？”周敬霄问，那颗信息素在他边有些不安的轻晃。

原来信息素是他心情写照，成君彦清清嗓，抓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握，“周敬霄，我不用还你，用别的行么？”

他懂信息素所表现的才是周敬霄最真实的内心，于是他托起他的手，轻轻亲吻上这颗钻石，也亲吻着人的心。

怀里的人慢慢放松，撑起，却又被得向前倒，周敬霄笑着扶住他，成君彦本来很生气，抬看周敬霄脸上一扫平日郁的笑容，那笑容净得像被照亮的初雪，他就不和他计较了。

成君彦笑着对它伸手，“来。”

成君彦戳他肩上的泡泡，那小东西跃起来，钻他的衣领里。成君彦什么都没说，跪坐着，两人面对面，成君彦脸上的红还未完全散去，他神情认真：“我还是会还给你。”

小球听话地过来亲近他的手指，他引着小小的透明球飘过来，让它在周敬霄的无名指停住，信息素慢慢变得很小很小，不同的切面闪耀着不同颜的光，像一颗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