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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的乳头——胸脯挺着跟个雌兽一样,好骚,好淫荡。
乳头被疯狂地揪着扯着,总之单薄的胸口前大片的肤肉都开始泛红。
身前身后都被残忍侵犯,阿水哭得直叫,他在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干涩得疼,和下面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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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天盖地的快感弥漫过全身,阿水无力反抗,肠液一小股一小股喷出来浇到充血的龟头上,红肿的屁眼被操出水声来,水滑的肠肉没有章法地痉挛吸绞,自作自受地被操得更狠。
尖锐的快感密密麻麻的针尖般戳动大脑皮层,神经好像麻痹完了,阿水皱着脸,崩溃地突然一抖腰,腿间的阴茎突然就吐出了积攒的白液,全流进长明烛嘴巴里,被人一咕噜咽下去,意犹未尽地用舌头舔舐着红艳的尿孔。
后脊伴着后劲儿一颤一颤。
“不要……不要弄了…”刚刚发泄过的身体疲惫不堪,已然承受不住更加过分的索取。
但是没用,任他再拼命地挣扎,身前两个人根本就没有要停的意思。
腿弯、颈窝都出了汗,瘦削的身板没几两肉,弓着腰,肋骨都从薄薄的皮肉下透出来振翅欲飞。
滚烫粗挺的阴茎碾压着腺体粗暴地挺进结肠。阿水肚子胀得难受,烧红铁棍一样的两根性器一前一后捣进了隐秘的深处,感觉流的不是水,好像是被烫坏了,尿似的,一丝一缕的热液顺着腿根流下来。
“我好疼、好疼……”
他伏在湿漉漉的窗沿边,两条腿被人捉住抗在肩上。眼泪都要流干了。
没人回他,他什么时候爱说谎,会怎样说谎,没人比他们三个还要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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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元暻只是一前一后红着眼猛干,长楚行压下他的腰,了然地哄,说很快就舒服。
至于这个很快到底是多久,阿水脑袋发昏,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麻木地别过头,眼泪落得已经成了一副难以收拾的模样。
他不想看他们几个在自己身上发情的样子。
黑发几绺黏在额前,眼神不太清明。
可是下巴一点,又别人捏住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弹在脸上、分量沉得吓人的阴茎。
“宝贝,帮我舔一舔。”
腥膻的马眼偾张,憋久了闷得乌红,长明烛扶着阴茎,半哄半强迫地捏开了阿水的嘴,小小的一张嘴,唇肉鼓出来,他看得心痒。
说慢点吞也可以。
阿水喉间艰涩,哀求得晃晃脑袋,难闻的东西却趁他仰头的一瞬间塞了进来,大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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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他的嘴巴快要裂开,阴茎表面勃发的经络刮蹭过上颚。
他扇着眼睫,嫌恶地要躲。面上却冲长明烛哭,哭他嘴角痛。
喉间发出脆弱的闷哼,硕长的鸡巴埋在窄小湿润的口腔,长明烛爽得听不进去阿水的话,捏着他的后颈,鸡巴一直往上顶,猝不及防的深喉顶到了喉头上的肉芽,让阿水想吐。
喉咙一阵紧缩,因为屁股被奸得厉害,整个身体都被往前带,阴差阳错吃得更深。
眼角淌下咸液。阿水身子骨全塌下去。
贪婪的黑龙眼神晦涩,他扣住了阿水的脑袋,胯部颠动,额前热得出了汗,狂轰滥炸地奸淫着身下那人的嫩嘴。
咸腥的阴茎在嘴巴里发热、膨胀,磨得上颚要破皮,火辣辣的疼。
“爽死了……唔!宝贝,别躲。”
阿水摇着头,泪眼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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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滚出去……
长明烛目不转睛看着他变形的腮、发红的眼尾,以及一双化成了春水的眸,喉咙咽了咽。
小腹的火蹿升得飞快,长明烛什么都顾不上,鸡巴欢快地抵着喉腔猛然抽插,满心满眼地都是阿水哭都没法出声的可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