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你也在无事献殷勤啊。”

“还过得去吧。”宿傩说。

“我回来了。”虎杖照常说。

……很难想象宿傩会观赏情片。

“你知吗？今天是圣诞节诶。”虎杖说。

虎杖拆开包装，拿他斥资购的清酒。他想宿傩毕竟是几百年前的人，近代才传的酒和啤酒未必喝的惯。他从另一个购袋里拿的酒杯，特意挑选了跟宿傩记忆里相近的款式。于节约费用的考量，虎杖只买了一只。

他刻意忽视了自己能够这么随意拿小鬼的原因——他在关系初始就拥有德优势。宿傩是被侵的一方，被使用的一方，被侮辱的一方。而虎杖站在施者的方位。这本是一笔压倒的债，可以让虎杖坠内心拷问的渊，但现在却只用来和小鬼调情，未免大题小了。

……似乎没什么反应。

在他直白地说来之后，宿傩是什么反应来着？

店员说稍微一下会更加醇香，虎杖一边清洗酒杯一边用浴法加温。他想到加茂族人是用托盘呈给宿傩的，但现代可没那么多讲究。他大咧咧地倒满酒杯，伸手递给宿傩。

但即使发问宿傩也不会解答，他尤其喜看虎杖苦恼的样，几乎当成了一娱乐。每当虎杖为他的一线索苦思冥想，为求不得的解而闷闷不乐，有时过于渴望答案，甚至会试着讨好宿傩——当然无功而返，又被宿傩抓住把柄调笑一番。虎杖气得要走，但宿傩制住他只需要简单的一手。

宿傩闻言，对他抬一抬酒杯：“圣诞快乐。”

宿傩照常不答。

宿傩目不斜视地接过，一饮而尽，又把酒杯递到虎杖面前，要求斟满。

他打开暗室的门，想到上次未完的对话。

虎杖不由得怀疑起来。宿傩说的恩准，其实就是指的这件事？

这对宿傩来说算是很的评价了。

然后就是宿傩的享乐时间。

“你不就是想听到这个吗？”宿傩抿一清酒，“结果又摆这么一张脸？不敢置信？”

虎杖不禁满意起来，给宿傩满上酒杯。

跟他现在的表情别无二致。

他左手支腮，斜倚着沙发，正在看五条借给虎杖的影碟。虎杖瞄了一屏幕，发现放的是《泰坦尼克号》，顿时有震撼人生的觉。

虎杖瞪大双。在见到宿傩看情片之后，他还以为已经没什么可以震撼到他了。

“彼此彼此。”宿傩淡淡地说。

“真不客气啊。”虎杖把宿傩推到一边，在沙发的空坐下，“怎么样，这瓶酒好贵的呢。”

宿傩从中觉趣味，又到微妙的恶心。

虎杖警觉地看他：“觉有谋。”

小鬼气呼呼的，浑都温地燃烧起来，因为还在生气的缘故，对宿傩的亲吻和撩拨都带上了反，他越讨厌宿傩就愉快。小鬼狠狠瞪他，手脚并用地抗拒他，然而收效甚微。宿傩只要掉和服的衣带，其下完的躯，就能到小鬼的愕然，此时再贴近了施以诱惑，小鬼的怒意便偃旗息鼓，红着脸对宿傩小声说“放开”。

宿傩笑了笑——勾勾角，不怎么上心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