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隔着布料抚摸它。他虽然没有和别的女天使行事过，却早就从禁书中了解该如何取悦女人，讨女人心。

路西法着气看他，他迷迷糊糊地望着一红发的撒拉弗。

这活听了大半日了，但似乎里的几位天使长没有打算停下来过。

他需要加百列，加百列会手稳固他的地位。路西法就算再不情愿，等他清醒过来，也知该偏向哪一方才好。

“我是笑我自己，笑我自己背弃自己心中的约，我笑我自己破戒却不自知。”

他想要彻底将亚顿他们驱逐路西法的世界，就只能这么。

他自认有所之人，怎么舍得会让心的人受到伤害呢？他不情愿看到路西法哭泣，否则他就该寝难安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厌恶这样肮脏下的望，但他自己却快要迷失在望之中。这个炽天使搂着他腰的双手让他很有觉，就连在他内动的那玩意也让他很有觉。

加百列能燃起路西法心中的火，他也可以。他的技术要比加百列的技术好多了，路西法不会沉迷于望和河里，但火是会被燃的。即便路西法忘记了他们的过去，他也会记住他的，和他掌心内的温度。

拉斐尔想，等下路西法又该不兴了。

乌列尔勾了下嘴角，他拨开路西法黑的鬈发，地将耳坠在路西法的耳垂上。顺着宝石滴淌下来，拉一无比靡的丝线。

米迦勒的此刻埋在路西法的内。

乌西勒想了想，还好他穿的短袍也能掩住他下的异样，否则传去还真不是一般丢人。路西

他又看着米迦勒和路西法相连的下，嘲讽地笑起来。拉斐尔要他别太过分，但乌列尔看着拉斐尔那张晴不定的面孔，只单单吐一句话。

他将送堕天使的内。

乌列尔听到路西法微弱的哭声。那里一来，将月长石打了。

路西法不讨厌他，不讨厌加百列，虽然路西法不会愿意同时接受两位天使长的求，但是不要，米迦勒不在乎。

加百列用手一捞，将撒旦抱到上，他的手指分开堕天使间的。加百列挑衅地看着米迦勒的脸，问他：“你怎么不来呢？”

犹菲勒握着手中的玫瑰念珠。乌西勒了下额角的汗，里面的息声让他面红心。他隔着窗，却听见里面让人面红的。

但是原本是什么样的？

堕天使发白的下被咬了血。米迦勒没有开，他掉路西法下上的血珠，他在路西法的里驰骋，刃划开柔的内。

乌列尔的是心非，当真是极为严重的了！不过拉斐尔也并不大在乎此事，毕竟那是乌列尔对路西法的态度，又不是他对路西法的。

这时候，米迦勒是最不讲审时度势的，可他却又是最会分析利弊的。

兴许是月光石并不比阜温，冰凉的宝石剐蹭了一下堕天使的阜时，堕天使的快便莫名达到了峰。

他看到镶嵌着月光石的银底托染上了血。

米迦勒默认加百列的越界，倒不是因为他很在乎这个弟兄，只是不好明面上和加百列撕破脸而已。拉斐尔也是一样的，乌列尔也是一样的。甚至这么说——觊觎路西法的人，对米迦勒来讲，都是一样的。

拉斐尔知路西法在害怕。路西法将自己裹在绒羽里，看着米迦勒和他相连的下，浑发抖。

路西法想不起来，他不记得了。但他和伏在他上的这是契合的。

拉斐尔的手指上涂抹了膏药，他想将药抹在堕天使被蹂躏得极惨的上时，路西法下意识地避开他，看上去脸惨白。

路西法会成为他的天使，或者说，他们的天使。路西法会向他们分开黏的，成为他们的一分。

米迦勒只是很耐心地将指节伸去一。路西法等下八成会又哭又闹，但木已成舟，不可转圜，他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路西法。

米迦勒的技巧无疑是非常超的。尽现在看来，他们的炽天使长在床事上有些野蛮，甚至有些不讲理，但路西法叫起来的声音很好听，乌西勒甚至能从断续的声中隐隐听一满足。

说完，乌列尔就张开六翼，坐在一旁盯着他们看。

间却多了一可疑的痕。

乌列尔又笑话加百列，说他不知是在讨女人心，还是讨男人心。乌列尔扒开纤薄柔的丝绸，又看着被玩得一张一合的。

他从圣服里取那对月光石耳坠，他将月光石贴在了路西法的上，但没有行将它挤去。

乌列尔将贴近路西法的耳廓，问他：“你知吗？你这样看上去很。”

乌列尔的动作并不轻柔，他一直以来都是如此鲁。在对待路西法的时候，拉斐尔没见乌列尔温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