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不是这个份，但我永远是我自己，我永远你，从创世之初直到永远。”

还，以牙还牙。而他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如同在悬崖峭上行走，稍有不慎就会落渊。

撒旦中即将发的话语滞了一瞬。

他很清楚，他也并不是这么想的。他的心应当早就被他们攫取了，米迦勒的优雅和从容不迫早就将他的心思勾到不知哪里去了。

“我不要好。”米迦勒握住路西法的手，轻声说。

路西法冷冷地勾着：“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在伤害我的时候，你没有亲对我说过一句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信你？你领着弥赛亚来见我，让我跪在他前，全然不顾我腹中还育着你的独的时候，你有说过一句我吗？你现在是希望我们能够重新开始吗？”

“可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而他忍受着他人的指指，他甚至只是逃到了米勒米斯，连地狱这所黄金的囚笼的门槛都没踏去过。

路西法也有那么一丁私心，他希望米迦勒不要被牵扯来，这对天国副君的名声是有害无利的。

米迦勒看上去泰然自若。“所以我更应该来见你。你是地狱之主，但你也是路西法；我是天国副君，可我也是米迦勒。我应该你，我从一开始就你了。为什么要拒绝我，推开我？”

撒旦听到米迦勒不轻不重的声音，仿佛如千斤重担，落在他的肩上。

路西法在米迦勒的面前低下来。

撒旦说到这里，有些解气了。他以为米迦勒不会再发辩驳他的话语，但米迦勒却继续用那温柔却势的目光打量他。

没有人会排斥哈尼雅的份，他是米迦勒的独，而他早已叛离了天国，炽天使哈尼雅已经是米迦勒的长。

路西法推开米迦勒的双臂。他看着米迦勒镀着圣纹的白军装。“是，你是米迦勒，是我的弥额尔。但在这之前，你是天之副君，光明之；而我是地狱之主，潘地曼尼南的王，一个真正的恶鬼！”

他也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米迦勒依依不舍。或许是米迦勒在圣西里斯的时候第一次拥有了他，他认为米迦勒值得他托付，就了自己的贞洁。现在想来他不该那么随便，但是，没有米迦勒，也会有下一个——或许会是耶和华，也有可能是加百列，甚至会是亚顿。

他想，不会有女人嫉妒他过去曾为米迦勒育一，天国里不会有那么多天使，对哈尼雅的世说三四。

路西法只好满悲伤，望着他。“你心里并非这样想，也并非这样的。”

天国光明的君主怎能与他为伍？炽天使长的又怎能与他纠缠？

“我知你会和卡麦尔发生关系的。他很好，如果他还在天国，我也会和他成为知。”

“难不可以吗？”

他将扭到一边去。“米迦勒，米迦勒殿下，这有辱您的份。为什么要和我这人纠缠呢？你有更多更好的选择，为什么偏选择了我呢？”

“我知。”

撒旦看着米迦勒。

“不为什么。”米迦勒后披着的红斗篷仿佛在地上翻涌，它像是海洋里的血沫。“因为我你，路西法。我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双生天使，不是因为你贵的份，端庄的仪态，那仅仅是因为我你。此刻，能与你见上一面，我已经别无所求了。我哪里还敢奢望你能我呢？”

“米迦勒。”路西法的呼扑在了米迦勒的颈项之间。“不要再来见我了。这里是地狱，是我的渊，不是你的光明乐土，天国福地。”

撒旦气急，便捉住米迦勒的衣领，他嘲地对着米迦勒说，“你瞧你上的这圣服，瞧你衣服上着的珍珠和贝母纽扣，你穿着这圣袍的时候，就应该记起自己的份了！米迦勒！和我百般纠缠，你能得到什么好？”

米迦勒走过来抱住他，用手托着他的，问他：“路西法。在想什么？”

米迦勒应该选择一个女的天使，或许并不如他一般丽，却有女人该拥有的温婉。

他生来是地狱，生来就该是无回城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