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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心情很不爽利。
楼少爷心情不爽利,那看什么自然都是不爽利的,怒指符肃北:“冰箱里生姜长毛就算了,连硬件设备都是这么个不中用的玩意儿。买的什么牌子?厂商又是谁?网购还是线下入手的?投诉!必须投诉!”
符肃北这会像个呆子,从刚才开始就一语不发,直愣愣盯着他。
楼舟渡怒火更盛:“我说你——”
符肃北突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问:“你怎么在这儿?”
他眼里的某种情绪太过炽烈,楼舟渡被他这么看着,才想起自己无缘无故跑上这里的行为代表了什么,他不太自然地偏过头,猛地把手抽回去,转身进屋:“怎么?只许你公然入室,别人就不行?”
熏人的烟气散了不少,但客厅待着还是不太舒服,楼舟渡径自上了二楼,符肃北半刻不离地跟在他身后,一眼就看见了走廊角落的行李。
楼舟渡刚想回头问符肃北他睡哪间房,就被人一把扑按到了墙上。
这一下力道太猛,他脑袋被磕了下,捂着头怒视:“干什么?疯了?”
疯了的符肃北不管不顾要去吻他的唇:“舟舟,宝贝,好舟舟,让我亲一个,就一个……”
楼舟渡:“别这么娘们唧唧地叫我!”
符肃北对“一个”的误解可能比较大,楼舟渡被他按着亲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嘴唇都险些被亲破了皮他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了人,双手却依然圈着腰不放,楼舟渡挣扎了两下便也不再挣了,两个人像抱团取暖的小动物一样亲密地贴在一起,符肃北明明已经猜到了,还要小声地问他:“你搬过来做什么呀?”
在自己家里还要像做贼一样小声说话,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楼舟渡绷紧脸,也莫名放低了声音:“……我这只是借宿,借宿。”
“那要借多久?”符肃北立马问。
“……”
符肃北又问:“你那天问我审批过了没,是不是打算我如果没法住过去,你就住过来?”
楼舟渡羞恼成怒,死不承认:“怎么可能!你算,算,算什么,我能为了你跑这么一趟?你要再胡言乱语些有的没的,我可就走了。”
符肃北连忙把他抱紧,在他耳边状似可怜兮兮地说:“别走呀,我求你留下来好不好?”
小少爷赶紧捡回了他那点快掉光的面子,哼:“你求我?”
符肃北忍着笑:“是啊。”
楼舟渡像是真的考虑了一会似的:“那我就勉为其难留几天。”
符肃北:“再多留一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