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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该死的皮带又搭在那条该死的肿痕上,我怕极了,求他:“换一处打吧。”
他没有应,也没有把皮带挪开。“撅起来,撅高。”他命令。
我抹着泪把那道肿痕高高翘起送到他面前。不出意外,又是一下狠厉的皮带,我又一次哭嚎着滚落在沙发上,嚎完的第一反应还是去看他。
“趴好。”他仍是不带感情地命令。
我僵在原地,只觉那道肿痕叠得能有两寸高,突兀地横在本就红肿不堪的臀肉上,肿胀着突突跳着疼。我知道我一下都挨不住了,还是一点点蹭着趴回去,颤巍巍把屁股送到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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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你把我绑起来吧。”我哭着说,扯下我已经散乱的领带回手递给他。
他没接领带,抬手按在那道痕迹上,很用力,按得我呜呜直哭。然后他温柔地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好难过的,是我让他打的,是我要还债的,但那一瞬间我真的委屈了。
他贴着我耳朵,轻轻叹息。
“叶子,我不要你这样还,你要赔就赔我一个爱情。”
我最终还是和他做了。
有时候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女人,他吻我时我就慢慢勃起了,根本藏不住半点心思。我叹着气警告他,我只是精虫上脑打个炮,天亮之后好聚好散。
他不点头,瞪我,说你不是那种人。
我确实不是,但我必须说我是。
于是他又拍了我好几下巴掌,十成十的力气,骂我:“再撒谎?屁股不疼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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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龇牙咧嘴地吸气,早没了之前给他解气的勇气。我是真怕他火气上来又给我来一顿皮带炒肉,忙拉着他袖子求饶。
“疼了疼了,别打我了,”我没皮没脸地要蹭他,抱着他在他耳边撒娇,“要做快做,哥哥疼疼我。”
他粗鲁地把我翻个面放在床上,即使床铺柔软,肿痕压在上面时也痛得我眉头一紧呻吟出声。他很快又抬起我的屁股,草草地扩张两下就挺身而入。
分手五年多,我五年多没做过了,自慰都没有,哪受得了这样强硬的开拓。一时间分不出到底是屁股更疼还是那里更疼,又急又恼地拍他手臂。
“轻点!”
“不,”我疼他也被紧得不好过,即使这样他也恶狠狠地反驳我,“哥哥‘疼’你,蔡薪辰,你最好给我记住疼。”
我是真的要委屈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在性事上委屈过我。我气得骂他狗崽子,骂一句他就恶狠狠往里进一寸,直到我把他那尺寸非常可观的东西全部吃进去。小穴一阵收缩,试图把异物挤出去,像无声的反抗。他被夹得吸气,用力而缓慢地在后面运动起来,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像一定要把这不乖顺的东西驯服。
拍击声,喘息声,呻吟声,汗水和泪水。它们全都挤在我狭小的卧室里,酝酿出一室旖旎。
最后我射在他手里,他把精液涂在我脚上,绕着脚趾画了个圈。
“别走了,宝贝儿,再和我谈个恋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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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精液顺着脚趾缝隙流下去,脚心有点痒,心里也有点痒。
我没答应他,他勾着我脚趾拨弄,像在自顾自地拉钩。
“我是不是挺不讲理的?久别重逢就是一顿打。”
你也知道!我哼了一声,趴在他身上,不看他。
“我不是气别的,我是哪里做的不好你要和我分手,我都没意见,”他小心地把我搂在怀里,撸着我的头发,声音带着点哽咽后的哑,“我气你不跟我说就这么走了。我和家里出柜,有什么问题都告诉你,可是你什么都不说就跑了。你怎么舍得就把我丢了啊……我以为你会和我站在同一边的,我以为你爱我的,我以为你会永远说爱我的……”
他说着又要哭,我真不怕他生气也不怕他打,我就怕他哭,他一哭我也想哭,一点办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