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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我保证你一会儿会更觉得抱歉的,恩恩,你需要更多的教育。”
林恩流着泪摇头,小心地试探着抱住邵文的手,到底是没敢求饶,只讨好地蹭着,试图去舔弄手指。
邵文抽回了手:“别浪,趴床上去,跪趴。腿分开,腰下去,屁股撅起来,撅高。”
林恩不敢怠慢,忙按指令撅好。
戒尺搭在屁股上有点凉。
“现在,自己把姜吐出来,”邵文扬起手责下一戒尺,“什么时候吐出来,这轮什么时候停。
“要是始终吐不出来,就打到我满意为止,今晚你这里就给我一直含着东西。”
十几分钟后,林恩哭着踢腿,烦得要用头撞墙。姜柱含在他的努力吞吐下尽职尽责地吐露姜汁,把菊穴里里外外都浸着,热辣辣的疼。邱黎为了方便塞姜,把前段削得长而尖细,林恩怎么也用不上力。偏偏身后邵文戒尺不停,抽得他只能是个花儿向阳开的姿势,一点也不得偷懒,能不能吐出来全靠自己对抗地心引力。
他自暴自弃地闷头一趴,爱谁谁吧,爷不动了,还少挤点姜汁少遭点罪。
邵文怎能让他如意,当即竖起戒尺狠狠抽在中心水淋淋的穴口,把推出大半地姜柱又打了回去。
“嗷!”粗糙的姜柱摩擦着肠壁,林恩里里外外哪哪都疼。
“再偷懒?”
“不不不不敢了爸爸!”
戒尺这才满意回落,重新责打起可怜的臀肉。邵文不像邱黎,这类玩得少,技术自然算不上好。林恩宽肩窄臀,pì股本就不大,此刻早挨了个遍,布满轻重不一七零八落的楞痕,有的挨得狠的已微微泛紫。
林恩哭着,继续和该死的姜作斗争。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吐出姜柱要快得多,只是到最后细的地方,被撑了许久的穴眼更是咬不住姜柱,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将姜柱排出。
无数次尝试失败,林恩挫败地一踢腿,发脾气道:“我不干啦!我弄不出来!”又瞬间意识到自己糟糕的语气,软着声音求道:“爸爸,爸爸……饶了我,真的吐不出来……”
邵文冷着脸,扒开他的臀瓣,再一次把姜柱抽了进去。
林恩哇地一声哭出声:“我吐不出来……我就是吐不出来……呜呜呜……太细了,我咬不住呜……”
他眼睛红通通、水盈盈的,可怜巴巴地冒着雾气,满眼仓皇和小心的渴求。邵文心软,叹了口气,缓缓把姜柱抽出,问道:“疼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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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只会呜呜点头:“够了够了!”
“那就记住了,以后说话过过脑子。”
“我记住了……呜呜,爸爸,我错了……”
邱黎抱臂观看全程,冷笑道:“我是不知道心软的人也能把企业做这么大了。邵文,你都给他惯坏了。”
邵文怜香,他可不惜玉,挑了一只不小的跳蛋塞进去,堪堪压在敏感点的附近。邱黎拍拍手下五彩斑斓的屁股,将跳蛋调成随机模式。
林恩几乎要疯了。被姜柱浸得敏感又湿软的肠道受着不规则地冲撞,他无法预料到下一波是激烈的冲击还是让他欲求不满的舒缓。而且这刺激还不在敏感点上,只时断时续地传递震感,擦着边地蹭几下又忽而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