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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上了诗人的政客(dirty talk/小狗/鞭X/耳光)(2/2)

政客咕咚咕咚喝饱了,满足地把空杯递回去。杯在诗人手中转了转,被暂时安置在床柜上。诗人看着空杯,突然笑得很坏。

“饿了没?给你下面?”诗人起了一支烟问。

“那小狗可要乖乖忍住了,”诗人笑眯眯的,“乖狗狗可不会随地嘘嘘。”

这才哪到哪,汗都没几滴,他本不是渴,就是撒。诗人瞪了他一,扬了扬掌吓唬,满意地看小狗缩了缩脖,这才去给人接,并贴心地加了一盐。

“不说话是什么病。”诗人训,开始专咬着左半打,打得又急又狠。政客本就挨得不少,哪里还经得住这打法,咬着死撑了片刻,就忍不住起来。

“疼就叫来。”诗人说。

“谢谢。”政客眨眨,很是无辜。

“……”

诗人一就看穿:“你哼哼唧唧更涩,宝贝儿。”

诗人不停手:“求我把你右边打烂,打成和左边一样。”

第三下狠狠地打中心,政客惨叫一声,松手的瞬间就夹缩成一团,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诗人笑着看,又逗他:“没嘘嘘啊。”

诗人这才放过他左边的,又去责难右边的。政客痛难耐,偏偏还真让诗人调戏中了——他真的想了。

政客睛都憋红了,一骨碌爬起就往卫生间冲。“现在嘘!”他气冲冲地喊。诗人乐了半天,又在卫生间门哨,收获了一句恼羞成怒的“”。等他的小狗嘘嘘完,他又去洗了两条巾给小狗敷

诗人伸手在政客,榉木板就兜着风打下来。政客早有耳闻,榉木板很痛,但没有想到是这样痛。痛在里,闷闷的,但他不讨厌。板面拍击着啪啪的声音,他听着脸,耳尖倒是比先红了。诗人见了轻笑一声,遂更大力地责打两团,要小狗乖乖把注意力放在该集中的地方。

政客响亮地泣一声,还是乖顺地背手抓住两被打分开,间的隐秘。

诗人站在他侧,下了判决:“我会先用榉木板,把你的小一板一板,打得穿不上。然后要你自己掰开,请我用藤条你的。”政客自然没有异议。

榉木板又规律地责打下来,后的温度逐渐升,痛也逐渐加倍。政客全力忍耐,还是了一哼哼唧唧的声音。

藤条挨上小嘴。“三下,忍住了,结束就放你去嘘嘘。”诗人坏心了声哨,看政客蜷起脚尖。

“唉。”诗人想,真是惯的,不如下次双方都玩的更吧。

“求您!啊!换一边!换一边打!呃!”

,和诗人的第一次时像一块木,如今却也练了一把好腰,姿势好看得能摆来展览。

政客抹着泪挨,实在忍不住了。他忍着羞耻求:“我想……我想上厕所……要,要来了……”

政客一噎,又埋着脑袋死咬着不说话了。

“小朋友才吵着要吃龙须面,”诗人笑他,“怎么在外面面一人,在我这就成这样了……煎还是煮?”

“那多,呃……不好意思……”,多情多难为情啊。

他用在政客的脊背,示意他趴下去。下一要开始了。

“啊!疼了……呜!”他叫得很可怜。

“不行,小狗是怎么跟我保证的?给我忍住了,”诗人放下板,换上藤条,他的尾骨,“掰开,把给我来。”

诗人不心,还是专挑左边打。

“龙须面,不要葱。”政客说。

第二下有些偏,连带着责罚了。政客闭,拧着眉忍了。

“躲什么躲,平时不能忍的吗。”

“喝这么多,一会儿也不怕……”他神向政客下飘去,颇意味长地挑了下眉。

第一下不是很重,政客反地握,在一片红中抓一片白的指印。

他又痛又羞,憋屈得呜呜直哭,忍不住摇晃着忍,惹得诗人住他打了好几下狠的。

于是政客充分发挥自己的厚脸,非常蹬鼻上脸地表示要喝

“煎,要两个。”

政客顺着他的目光,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整个人都羞成一只粉红的虾。“不会,不会的……”他结结说。

政客泪都被打来了。他着泪嗯嗯啊啊地求饶:“嗯,求您,打烂我右边,呜……打得和左边一样烂……”

整个染上红,政客已经开始攥床单了,诗人才停下板说休息。政客还是乖乖趴着,直到诗人拍拍他腰:“不累吗?起来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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