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等待也是很好的找回节奏的方式。我戒尺压在他的腰上，没有用力。但我导心领神会地又向下压了压。

我：……

以至于我从来没想过会在游戏中碰到三次元熟人。

我：但这和我收拾你

对不起我承认我心狭隘，我还真就受不了挑衅。一扬手，一连串的板砸下去。板下的那只手长而宽阔，可怜地颤抖着，躲还休。

老板呢，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大傻比。

自古卷王是乖仔，从小到大我就没过这么离谱的事，老师说东我不往西，老师上天我不地，老师说天是方的……那还是不能信的。这欺师灭祖的勾当我还是第一次……

我导：我也……你来都来了……

我把戒尺放在他手上，颠了颠，呼，试图说服自己把这当成一场普通的实践。在我反复心里准备的时候，我一歪，看见我导饶有兴味地盯着我，像审视一篇有趣的论文。

真理也。

我还是没有动，见被动越来越窘迫越来越难耐也是一乐趣。几分钟后，我导忍无可忍地微微挪动一小步，我才戒尺一转，扬手下去，直到我导有些跃跃试地想脚才停下。

我：……

我故作镇静，打开工包，战战兢兢：您要挑下工吗？

……………我造了什么孽。

我导狠狠了气，闷闷地说：错了，我错了，我不挑衅了。

我知这一错位会让他有羞耻，这正是我想要的。于是我回了一嘴“都听您的”，然后用另一串板堵住了我导的嘴。直到他再也挨不住，我才会允许他放下手，站起来，然后，扶墙。

这个姿势很累，上的会被拉得很痛，而且会有一清晰的自我献祭的觉。我导的耳朵刷得就红了，没一会儿脖也有红了。

他的语气轻佻，三分玩味三分不屑还有四分嘲讽，笑容都是饼状统计图的形状。里四个大字，左“垃圾”，右“菜”，活像在透过我的灵魂审阅我的论文。

……

当你发现你聊了四个月格相合三观一致甚至有互有好的贝是你的导师……

可以，这很我导。

我导：求你，不要用“您”好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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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现在，你可以猜猜我是第几次打人了。

我停下，用板把那只可怜的手挑：“举好，摊平，再动我保证您今天会很难过。”

他不再能直视我，我终于又变得游刃有余起来。我走上前，着我导的手，严严实实压死在墙上。但我没有动他。

这样是最好的、最稳妥的、最安全的解决办法。

我导听到“扶墙”两个字后瞪大了睛。很少有被动会喜扶墙这姿势，更不会有被动喜用的手支撑墙面。我导就这么和我对视几秒，终于挫败地遵照指令，起弯腰虚虚地伏在墙上。

………

…………

我导：好的，不要，不换。

我导：嗐，这么客气啥，你不是心狠手辣么。

我：要不算了，您就当没见过我我也当没见过您成吗？

我也是。哪怕在圈之外，我导也是我遇见的最合拍的好友。

但我导是谁啊。认识他的第一天我就该意识到，师兄的话是真理。

于是鬼使神差的，我说，其实我也不是很介意……

师兄曾经曰过：不要跟老板客气，他蹬鼻上脸。

我导：……

如此戏剧的，我他妈，敲开酒店房门后，和我导，王八绿豆，大瞪小，小瞪大，面面相觑，相对无言，各自购买了一分钟后去火星的船票。

再三确认信息后。

我导也都快了。但他说：线上真的和你聊得很开心，你是我遇到的相最舒服的主动。

嘻嘻嘻，还兴奋的不是

我导就歪笑了笑，递给我一只手，右手，慢慢摊平，等着我。

我一柄窄戒尺，居临下看向我的好老师：伸手。

我导：你不会是第一次打人吧，不会吧不会吧。

我导有抖，疼的。我知我下手什么平，他有多疼我大概能理解，可这和我不会心有什么关系呢？

我：嗯，我知了。

我：……给你一次换手的机会。

这不是来不来的事啊！我不行啊！

生活啊，我槽你爸爸啊。

《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