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师腻一个人还腻得真快。”易应礼放下落在钢琴上的手。

付沉睡到半夜又饿醒了，这回他没动。他推了推睡着的安浦年。

易应礼的环住安浦年的腰。

煮了桃生。安浦年给付沉了一顿火锅。清淡的。付沉搅拌着面条。一半番茄一半白汤，付沉偏偏要吃那个没有味的面。

“安老师教得很好。”易应礼扶正歪斜的钢琴谱。“安老师能不能多教我几次。”

安浦年不提付沉上学的事，付沉也不提。

半夜是烤和油蘑菇汤。茄成拉丝的。付沉吃饱了就又困。可能是太困了这次安浦年抱他付沉也没有反抗。在安浦年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自己用开的，也不知熟没熟。

景淮大七栋里有一架白的钢琴。

“安老师不如亲自教给我。”

付沉缓了一会，又开始动。

付沉半撑着床，回过要揍安浦年，安浦年着他，下一下一下地动着。

付沉穿着安浦年的衬衫去吃火锅了。

安浦年看着付沉吃了两筷，安浦年扯着付沉回去。付沉挣扎，安浦年用力。

安浦年原本在翻着书，钢琴声音停止，他抬：“突然这么说。”

付沉挣扎地越狠，安浦年就越用力。付沉一声都不吭，撞得狠了也只是咬牙忍着。付沉越不吭声，安浦年就撞得越狠。

“安老师喜的人很多，多我一个’最’字就勉了吗。”

“我怎么不能不去上学。”

两个人打起来了。

安浦年走过去俯看他的琴谱：“刚刚那个音，是你弹的这样吗？”

安浦年系好领带：“安老师不懂钢琴。”

安浦年笑：“哦，最喜的。”

两个人较劲似的。付沉麻利地在床上上。安浦年给他扒下来扔了。

“钢琴技巧。”

安浦年被逗笑了。

易应礼起半坐在钢琴键上，脚踩着钢琴凳，去吻安浦年的。钢琴凌的声音。

“饿了。”

衬衫白一半红一半，付沉又被安浦年拉过去。两个人折腾到天亮这顿火锅才算吃完。

“肾也不好。”易应礼帮他补充。

安浦年拉开台灯，付沉不麻烦地用手遮住突然的灯光。也没有那么亮，奈何付沉睡得太久。

“对，肾不好。”

“你不去上学？”安浦年诧异。“你是我最好的学生，怎么能不去上学呢？”

了一会，又睡过去。安浦年也没叫他。床塌陷下去一块，付沉能觉到安浦年膛的温度覆过来。付沉又躲。两个人又打。付沉被压在床上，安浦年在他的脸颊上咬了一，把人抱在怀里。

“付沉怎么不来上学了。”

付沉能睡一天。白天睡了晚上睡。半夜起来找东西吃。付沉醒来，安浦年跟着被吵醒。付沉在冰箱里找东西。安浦年扶住付沉的肩把他推到一边。

“我就不能是你最喜的学生吗。”易应礼用他那张冷淡的脸，谈着风雪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