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到现在还是有不信的。”

“杰哥，你不对劲。”

“而且什么？”

“杰，杰哥，玩笑差不多就行，继续下去就过分了。”周星星满大汗，脖颈的冰块突然就不凉了。

……

见廖文杰说的随意，周星星羡慕嫉妒恨，老天爷真是不开，为什么何既不是富婆，也不对他言听计从？

“这……我有记不得了。”

“……”

周星星瞪大睛：“杰哥，证据不足，没法排除汤朱迪的嫌疑，她买凶杀人也很有可能，而且……”

“我给你指一条明路。”

“这个已经在查了。”

对嘛，这才是正常反应，王百万一定是死糊涂了。

电话对面，周星星哭得像个被人打了一拳的孩，看架势，不给糖还能哭很久。

“还有酒吧那个女人，王百万泡妞最撒钱，那晚酒吧肯定有目击者，这也是一条线索。”

周星星努努嘴，叹了气：“我没什么好说的，你动手吧，不过阿就不用你照顾了，纸包不住火，早晚有一天，你会被绳之以法的。”

“真凶是谁，我没什么绪，只知是一个女人。”

廖文杰居临下，让周星星骨悚然的险笑容，缓缓从冰桶里拿了冰锥。

“林大岳。”

“什么一万块，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周星星闭睛，半晌后发现上一也不疼，悄悄睁开，又被廖文杰抓了一把冰块脖颈。

周星星嘿嘿一笑，裹着棉被凑到廖文杰边：“你一定知些什么，告诉我，究竟谁是真凶。”

因为王百万之死，汤朱迪这几天魂不守舍，程文静贴照顾，两人都没空，只好由他过来班。

“对，就是那个谁。”

而且你也是三个嫌疑人之一！

“了解。”

周星星不知该怎么讲，他为警务人员，调查案件时必须秉公执法，不能夹带私人情。哪怕卧底份暴，也不能情报，这是基本守则。

廖文杰，继续说：“这货和王百万表面兄弟，背后相互刀不在少数，而且他还对朱迪在湾仔的一块地垂涎不已，作案动机很大。”

“嗷嗷，快拿去，受不了了！”

“好说，这就送你上路。”廖文杰，嗖一声刺下冰锥。

“杰哥，竟然真的是你。”

“嘟嘟！嘟嘟嘟————”

“喂，找哪位？”

公司，廖文杰埋理文案。

两分钟后，冰块用的差不多了，廖文杰解开绳，放瑟瑟发抖的周星星。

周星星眉一挑：“杰哥，我份的事情别传去，汤朱迪那边也是，让她再隐瞒一段时间，我打算约林大岳见一面，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杰哥，是星仔，我要坐船跑路了。”

周星星抖掉上的冰，抱起棉被裹在上，在这个横的社会，人心冷漠无情，唯有这床棉被还有温。

“哦，不装王百万了？”

“对了，阿星，除了朱迪，还有没有其他嫌疑人了？”

廖文杰揽住周星星的肩膀：“据我所知，王百万有个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名字叫那个谁……”

“没问题，我和朱迪说一声，你卧底也是为了抓捕真凶，她会理解的。”

“你又得罪上级了？”

“就这？”

“怎么，知我是凶手，你还不赶跑？”

廖文杰竖起冰锥，冷冷：“不过你放心，大家兄弟一场，我不会让你太痛苦的。”

廖文杰简单讲了一下：“今天你一门就被朱迪发现是假货，然后我过来，看到了王百万的鬼魂……凶手是他在酒吧钓到的……可以排除汤朱迪的嫌疑……”

“阿星，别怪我无情，是你知的太多了。”

“喂，你不要走，给我说清楚，最近撬我墙角的有钱凯是不是你？”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麻烦你给‘赌神’打个电话，我要拜师，只有他能救我了。”

“杰哥，你上次给我一万块什么？”

周星星微微眯，黎警司可没说过这件事，新情报get。

“说什么不重要，关键是什么，看看这个，场面是不是很熟。”

被绑在这了。”

“王百万是谁，杰哥你在说什么？”

周星星，不汤朱迪是否有嫌疑，他份暴都没法继续调查，换个目标也好过没苍蝇。

“还有这事……”

“听我一句话，我见过王百万的鬼魂，汤朱迪的确是清白的，让你的上司派人手，查查林大岳最近和王百万有什么冲突，或许可以作为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