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哥哥带你去吃握寿司，新鲜的鲔鱼r0U喔！」王大哥笑着对朱何招招手。

「有、有人……吊、吊在厕所门……」

清理铁轨相当耗费时间，王大哥和廖大哥忙着在草坡上打电话签牌，让朱何一个人用塑胶汤匙挖乾净黏在轨上的r0U渣。

朱何一走，王哥立刻问廖哥要不要开赌盘，猜猪小弟什麽时候哭着辞职。

「可怜又如何？等他去跟上面告状，我们路就不保了。」

朱何惨白着脸，仔细清理完现场的血迹，以为把袋给像黑的礼仪社就可以休息吃便当；王大哥的手机却又响了起来。

「我看伊嘛可怜，听说无父无母，你不要对他太坏。」

住，直接吐了来。

「我喜吃排骨饭。」说到吃的，朱何稍微提起JiNg神，殊不知前方等着他的是地狱。

王哥接了电话，好在不是Si人，只是一般行政事务。承办人说月底会派员来稽查，特别警告他们两个前科累累的老手不要私吞新人的案件奖金。

王哥和廖哥赶来看情况，离他们办公室只有两公尺远的动厕所，一个大腹便便的平男人坐在地上，勒的绳在门把，屎满K。

这时，王大哥又接起电话。不是局里那个机八的承办人，而是同业的委托。

廖大哥看了有些动容：「猪小弟虽然丑，事倒是细心。」

没想到隔天，两人看着朱何着一张浮得更像猪的脸，仍是准时打卡上班。

廖大哥隔空喊话：「小猪喔，人都有第一次，以後就会习惯了！」

「好……」

廖哥率先回过神来，对朱何代下去：「小猪，目屎，去拿袋，大号的。」

「没事……我只是没睡好……王哥、廖哥，早安。」

王哥故意骂：「叫什麽叫！你是看到Si人喔？」

「啊？」

王哥嘴上应好，心想只要一个月内把朱何b走，神仙来查也没他们条。

廖大哥忍不住惊叹：「第一天就捡鲔鱼，会不会太丰盛了？」

「小猪啊，外面那间动厕所，你去刷乾净。」

「不接不接，我们要下班了，叫人明天再去Si……烧炭喔，你确定是全屍？好啦好啦！」

「小猪啊，年轻人不能怕吃苦，你手脚快，我们赶着下班吼！」

王大哥啧了声：「运气不好，一次来三个，我看他明天就不来了。」

「小猪，走！」

廖哥知王哥的意思，他不太愿意赶走朱何，毕竟这般认分的年轻人不多见。

「好。」b起捡屍T，朱何b较喜扫厕所。

朱何依他长年打扫的习惯，自动整理办公室的环境。电话响起，他整个人吓得一蹦。

朱何忍着腐臭，近把蛆虫一只一只抓来，再把烂的屍装袋中。

王大哥接起电话：「第零队王英俊……啥伙？卧轨！」

到了第三个现场，是一间位在废弃工地的货柜屋。王大哥和廖大哥看了状况，同时骂「g」字。同业说是烧炭，没说是一个月前的烧炭，屍T已经是烂r0U和虫的组合，臭气冲天。

两人异同声喊住朱何：「小猪啊！」

朱何怕呕吐混r0U渣里，忍住嘴里的酸完成工作。

廖大哥关心问：「小猪啊，你还好吗？」

朱何小声地说：「我怕虫……」

一声尖叫，朱何惨叫着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