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泉一看到这人的侧脸，就顿丧胃，正要转离开，窗的阿姨却已瞧见他，朝他大声情地问：“同学，吃什么？”

两人特意在峰期前的二十分钟来到堂，此刻人并不是很多，有几个窗前甚至一个人都没有。

柯泉怔住，目光快速从阿姨那里，甩向男生。

两人上楼到二层。人多时，如果到最左边的窗，再扭就只能看到乌压压耸动的人，基本看不到最右边窗那边的情况。左右距离太远，若两人一个去左一个去右，一般就会占中间位置的座位，或占距离不方便端饭的那个窗最近的座位，当然，在就餐峰期就不那么多，能有座位就不错了。

也许因为有人来买饭，本来就不是稀奇事。柯泉呼一气，扭往远走。

柯泉边心想着，边和韩晨走寝室。外冷风萧瑟，气温只有个位数，他站在窗边时就披上了外穿齐整。韩晨背着双肩包，打算吃完饭直接去活。他跟柯泉吐槽研二绝对不再助了，一天到晚文献没看几篇，“你猜昨天一下午我都了什么？我爬上爬下给几个办公室的饮机搬了五桶，五桶啊。”

都将对陈星然造成困扰、伤害。他选择“给他”，可以说对所有人都是最好的选择。

用韩晨的双肩包占了座位，两人分开去买饭。在这里吃了半年，差不多都尝了一遍，心里都已经确定了各自喜的窗。这学期有几家窗换新了，但柯泉今天没心情去试吃。他边走向对面卖盖浇饭的窗，边抬看着窗牌上的菜单，心想“今天还是吃这个吧”。他视线落平，本要直接走到窗前，却蓦然在几步之遥停下。

四五分钟的路程，两人走堂。堂有三层，第一层大分是饼粥包馒之类的早、晚餐，除此之外有两家小卖铺和一家茶铺，二、三层是各米饭、面，也有卖饮料和炸汉堡快餐的。室内很宽敞，一、二、三层分别有九、二十二、十八家窗尚在营业，像黄焖这连锁品牌基本都可看到它们的存在。

白探，如般涌落在一次纸杯内。男生正在接椰，没有回。

男生今天穿了黑的外，沉变得重了许多。这家窗提供免费饮料无限续杯的福利，他手持一次纸杯，准备下饮料机上某饮品的钮。

刚才心不在焉，目光也一直在窗牌上，柯泉没有注意到站在这家窗前等饭的，就是导致自己现在情绪郁的那个人。

松开摁钮的手指

应该跟陈星然说一声，他把他的联系方式推给了别人。但是他很沉重，似乎脑浆被太烧糊了，乎乎的，谁都不想理，于是直到坐在书桌前，听着韩晨吐槽助工作的现在，他仍没去找他。这事，当面说更好，发消息、打电话都没办法好好说清楚——柯泉忽地想起那个男生说的“更喜线下”。

不知陈星然有没有通过他的好友申请。

把柄先让他握着，之后再慢慢思考如何应对。柯泉与男生分别后，面对的第一个问题是怎么跟陈星然代今天下午这些事。

两人到达宿舍一楼大厅。柯泉路过自动售货机，看到里面的饮料和零都满满当当，而泡面却大面积空缺。这雨天，大分人都懒得宿舍。柯泉走到人脸识别系统前，系统一声“验证通过”，闸机门打开。他走去，听到系统又叫了一声“尾随通行报警”。他知，是韩晨跟在自己后一起来了。不止韩晨，也有其他同学总是刷脸失败，他们有时门就懒得去刷了，直接跟同行的人后一起来。不少人这样，宿不这些，警报声事实上与“验证通过”无太大区别，仅起到像提醒有人来的作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