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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好几遍都没有得到回答,他只好继续一边卑微地说着自己只给周绒当只宠物狗,一边摸着那朵烂花,想要伸手指进去帮他清理。
周绒心里对曾九庆从来不设防,此时又被愧疚吞没,更是对他没有底线。
他想干什么就随他去,反正是自己先对不起他。
“九庆,我发誓,之后再也不会被别人…那个了。”
曾九庆歪着头看他,好似无辜又天真:“哪个?”
这下轮到周绒脸皮薄了:“就,内射……不会有别的男人了……”
明明更过分的话都能说,可在这样纯洁的曾九庆面前,反而不好意思了。而他全然忘了之前是怎么让曾九庆给自己口的,那个时候又说了多少荤话。
“什么意思?主人,不会有别的男人了,真的吗?”曾九庆手还摸着周绒下面高高肿起的阴阜,只待主人一声令下,他的手指就可以冲锋陷阵。
“真的。”周绒被摸出感觉了,有点羞恼,“你、你别摸了,不是要帮我清理吗?”
可曾九庆不依不饶:“主人说过,以前我们认识,我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主人要说对不起我?”
这坏狗,现在突然变聪明了!周绒硬生生憋住自己的情绪,要是此刻告诉曾九庆实话,那他还活不活了。
本就希望他不要那么快恢复记忆,如今就更加害怕他想起来了。
他周主席在感情面前,也只会做个缩头乌龟,当只鸵鸟罢了。
“我们,关系,很好。”他磕磕绊绊,手撩着水,顾左右而言他,给自己和曾九庆泼着几捧热水,“说对不起是因为,因为不想你觉得我是个随便的人……”
曾九庆在他背后,眼神变了变,“啊,这样啊……”
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
“那,主人的男朋友对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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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绒吓了一跳:“什么男朋友?我哪有男朋友?”
“诶?不是男朋友,那就是妓……”
“你别说了!”周绒反手捂住曾九庆的嘴,“没有男朋友!也不是妓子!”
“那是什么?”
周绒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闪烁,随意编了个床伴的由头,他可不想被曾九庆知道自己是被强奸出性瘾的骚货。
“哦,所以主人刚刚说不会再有了,那就是和他们都分手了?”
“哪来的他们啊!就、就一个!也不是什么分手,我们、我们根本就没关系!”连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撒一个谎就要用一百个谎来圆,像他这样密工出身的人本该最擅长,可在曾九庆堪称咄咄逼人的诘问面前,他也百口莫辩。
曾九庆拿脸去贴周绒发烫的脸侧,乖巧地蹭了蹭。
“那现在,主人身边只有我一个男人了吗?”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可怜,“狗狗不是什么都不懂!如果再让狗狗看到主人的穴里有被别的男人内射的精液,那狗狗真的会发疯,会哭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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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威逼利诱,是真情流露。
周绒一面心软软,一面又耻于他把这些说的这么直白。
“你,你不是说只当我的狗吗,占有欲这么强啊?”周绒捏捏他的耳垂。
曾九庆哼了一声:“男人都很脏的,主人这么漂亮这么干净,怎么能让他们射在你身体里?会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