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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气,加快速度挺动狼腰,抽插得越来越大力,幅度越来越明显,周绒的尖叫声也越来越娇媚。
好像在梦里,快感总是优先于痛感。
即使被一头野狼肏裂了逼,周绒还是骚得忘却痛苦,只知道敞开贱逼迎接根本承受不了的非人的巨型大鸡巴。
逼肉被肏得脱垂,每次狼抽出去一点,血红的逼肉就附在肉棍上,舍不得一般挽留着,又被粗暴地捅回去,插出一泡骚逼水来,狼拿爪子沾着喝,一滴都不想浪费。
“嗯、啊…….子宫要破了……”
狼的整根黑色鸡巴全部插进来了,可怜弱小的宫胞被拉扯出锥形,周绒又痛又爽,此刻他好像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否则现实里他现在就已经被肏死了。
于是他放浪起来,反正是在梦里,谁也不知道。
面前这头强暴他的狼也不会说话也听不懂,更不会在意一个人类的放浪形骸。
“居然…唔…被狼强奸了……哦、哦、小逼要烂掉了……嗯啊!骚逼要被肏烂了…啊……”
自我催眠般,痛感真的彻底消失了,只剩下爽了,周绒揉着自己的奶子,仰着头叫床,被狼按在冰冷的地上交配,爽得扯着奶头发骚。
对啊,交配,他在和狼交配。
梦里的周绒什么都忘了,却记得自己还有个心上人,可那又怎么样,他是在梦里,是被狼强奸的,又不是自愿的,被人知道又怎么样呢?又不是他的错。
仿佛潜意识又回忆起什么,周绒理直气壮地想,他每次都是被逼迫的,是别人强奸他,他只是被奸爽了,是身体、是他的逼太骚太贱了,他没做错如何事!
这是种映射,周绒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好叫他心安理得地一面享受被其他人/动物强暴到爽翻天,一面说着这又不是他的错,他是被逼的。
狼好像也感知到他的变化,疯了一样狂肏着撕裂的逼,鲜血和逼水哗啦哗啦流,周绒的肚子被操得不断凸起、平坦、再凸起、再平坦,狼鸡巴可怕的形状显现在他细窄的腰身间,有种不和谐的、诡异的色情。
“要变成野狼的鸡巴套子了…哈啊…….怎么这么粗啊呜呜,宫口松掉了松掉了……啊、啊、啊……被肏成大松逼了嗯啊……慢点!”
周绒在梦里放飞自己我,被野狼翻过来翻过去换了好几种姿势打种交配,雌堕成下贱母狗,被当成生育机器的母畜一样骑着肏干。
他们的肉体“啪啪“拍打声引来了狼群,洞穴里一下多了好多头跃跃欲试的狼。
可它们都不敢动,因为正在交配的是它们的狼王。
周绒被这群狼围观,兴奋得喷出不知第几波潮吹液,几头按耐不住的狼冲过来舔那些液体,被狼王吼退,周绒伸手摸摸狼王的头,安抚着它。
狼王的绿眸死死盯着他,周绒躺倒在地上,下半身被狼王提着肏,脸上却显现出一种诡谲的、神圣的母性,极度淫荡的脸上崭露一个笑容,吸引着洞穴里所有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