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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岁就因刺杀某国总统而榜上有名名列前茅。曾九庆有次在无人区差点遇难,是她救了他,之后也加入了他们“斑鸠”。
他一见到她,就觉得这姑娘和他长得太像了,也没往血缘关系这方面想,便只认了做义妹,可惜慕茵兰没承认过这劳什子的“义妹”。
他们的相处比旁人要亲近些,曾九庆是孤儿,因此得了个“义妹”就恨不得把人当亲妹妹,平时嬉笑打闹,互相呛声,到了关键时刻,彼此守护,这才是家人的意义,而并非单纯的血缘可以比拟。
其实,他是不是应该感谢周绒当初的抛弃,不然也不会遇到现在“斑鸠”的这帮家人。他颇有些嘲讽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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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曾九庆开口,几乎是气音:“我只是想让他难堪——和我那个时候跪在地上求他不要离开我一样难堪。我又怎么真下得了手伤害他……”
他说得悲哀,好似很有理,而慕茵兰却看穿他,又甩他一个白眼。
“你这还叫没伤害?我给他清理的时候,都…都那样了!”饶是慕茵兰身经百战见过世面,也被当时送过来的周绒给吓着,那些情爱的痕迹,一看就是被狠狠玩过,当然,她也没想过曾九庆心心念念的爱人是个双性人。
周绒被送过来的时候,体内还留有曾九庆的东西,慕茵兰不被允许触碰下体,所以是曾九庆自己清洗的,其他地方就由慕茵兰代劳检查并清洗,毕竟她除了身手极好,医术也不差。
虽然自称护士,但其实现在这家医院里只有她一个“医生”。
所谓的海军医院和平分院,不过是废弃的旧院。被“斑鸠”以红十字会的名义征用了,医护人员也都是“斑鸠”的人。曾九庆来的时候赶走了其他人,只留了慕茵兰一个。
曾九庆再一次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我和我老婆做爱,激烈点怎么了?”
慕茵兰捂着耳朵:“死同性恋滚啊!!!”
曾九庆“嘘”了一声,看怀里人没醒才抬头瞪着慕茵兰。
“你听听自己说的什么话,你不也是同性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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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茵兰顿时呆滞,讪讪地顾左右而言他。
她喜欢萧霞的事全“斑鸠”都知道,除了当事人。
唉,这难道是同性恋的世界吗,她不禁感叹,怎么身边一个两个都喜欢和自己性别一样的人。
这世道,不仅战争像疯了一样爆发,人也都疯了,魔怔了,发生什么也就都不奇怪了。
“哎,你可别忘了,除了我们几个,其他成员都以为你爱人是个大美女呢。”
“嗯?他不是吗?”曾九庆质疑得理直气壮,好像周绒就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仙女。
慕茵兰第无数次想翻白眼想揍他。
“重点是这个吗,难道不是‘女’这个字吗!”
曾九庆无所谓地耸耸肩,轻拍着周绒的肩哄他睡。
“随便他们怎么想,周绒是女的是男的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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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打算把他带回去给大伙瞧瞧?”
曾九庆被她无意中戳中心经,眉头暗自一跳,从容道:“你话太多了,小心吵醒他睡觉。”
慕茵兰知道他不想再聊,“嘁”了一声,站起来走过去,给周绒把完脉就走了。
临走前吩咐曾九庆几件要事,又让他别忘了给周绒喂粥,赶快把人都遣回来,省的周绒醒来出院时发现异常穿帮。
曾九庆挥挥手送走她,而后沉默地陪着周绒。
昏暗的暖光从一旁的台灯里透过,映在周绒的睡颜上。他眉宇间散发着病时的疲惫,烧红的脸颊增添了些许柔软,头发顺下来,又乖又恬静,没了做周主席时的厉声厉色,也没有不怒自威的凌然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