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忍不住笑了：“同志，是我找你换东西，怎么变成你找我换东西。”

“不好意思，很久没见到这香烟了。”男冷静了一下，从怀里摸几张布票，零零碎碎凑起来，也有好些尺：“你是要布票对吧，我是我这里全的布票，只要你有足够的香烟，我可以全换给你。”

风衣男看了售货员手里的大膘，不屑的摇摇：“俗，就你们觉得这好，我告诉你们，在海港市，人家都吃里脊，拿骨炖汤，那才叫会吃。”

“等着，你要的那款布放库房了，我去拿。”售货员收了钱，转去后翻布匹。

更有趣的事，卖柜台的售货员脸上不见恼火，反而是一脸讪笑，看着男：“谭老哥，这块好，炒能吃一嘴油，我知你今儿要来，特地给你留的。”

风衣男，敷衍的说快了快了，然后了供销社大门。

“没问题。”逐月，把篮打开一个角，里面有不少散装的香烟。

布价不便宜，布票又少，一气扯四尺布，一天内没几个人能这么大方，销售员总算认真了一，看着逐月怀疑：“钱和布票带够了吗？”

男接过，扒开围巾用鼻嗅了一下，是从没闻过的烟草味，他有些楞，但一看这只烟带过滤嘴，心下就将烟定义为海港市来的级货。

逐月只能先考虑要穿门的衣服，至于被还是先放一放，反正只是晚上盖，她空间里也有，还是羽绒被，每天用完再收起来就是了。

这年代销售员还属于系内，是又面又吃香的工作，不是一般人能当的，能站在供销社里，多少是背后有背景，走关系来的。

离开了黑市，逐月直奔供销社。

逐月到了卖布的柜台，里的销售员抬了下，见到逐月穿得一补丁，连招呼都不想招呼。

风衣男叹了气，转离开，售货员急了，忙从柜台钻了来，追着风衣男走。

今儿大白菜和茄特供，不要票，不少人都来排队买白菜和茄，供销社外里人涌动，从板车上搬货的工作人员大喊着不要挤。

买布的柜台生意比较少，所以在角落位置，它旁边比较远的地方红糖的柜台，只不过红糖是俏商品，不定时供应，每次到货都是抢购一空，所以现在是个空柜台。

路过逐月边时，逐月听到售货员在小声问风衣男，问他什么时候能给他带包尼龙丝袜，他老婆等好些天了。

逐月看得有趣，这年资集中售卖，没有后世顾客就是上帝的这说法，供销社里，售货员才是大爷，买东西还得看他们脸，既然还有人能对着货挑挑拣拣，这可真是少见。

逐月心里算了一下，这些布票，够两衣裳和一床被了。

四尺布只够两件衣裳，逐月本来是打算还要床被，但她刚才看了柜台挂的布价，才想起自己布票是够了，钱不够。

“你真会开玩笑。”售货员哈哈笑了两声：“都这个季节了，哪有那些玩意。”

逐月，把钱和布票放在柜台上，笑眯眯：“放心，带够了。”

“成！”男中大喜，略计算，这应该有五六包的样。

售货员拿起钱，问了要扯的布类，问完后把钱和布票数了数，不多不少，计算得刚刚好。

而红糖柜台对面，是卖的，有个穿风衣的男人正在柜台上挑挑拣拣。

逐月知这一，看着里面的销售员也不生气，礼貌开：“你好，我要扯四尺布。”

逐月避开人群了供销社大门，对比外面的拥挤，里就安静很多。

月意念掌控，她只动了动意念，一包普通的香烟就被拆开，她一，不动声递给男。

逐月听得眉扬起，恰巧这时她的布也拿来了，逐月拿起布，跟售货员了谢，小跑追了去。

风衣男没接，继续摇：“我吃腻了，供销社里有果吗，比如杨梅啊，李之类的？”

逐月老老实实在原地等，左右打量。

售货员抓了抓脑袋，把手上的大膘放下，讨好的又拿起块里脊给风衣男：“嘿嘿，谭老哥见识广，我这儿里脊也有，新鲜的！”

“我跟你换，你有多少这样的香烟，你换给我，你想换什么都可以。”男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