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间，洛辞越似乎是了神，只觉得萧时琉又抱着他，扑自己怀中，问：可以吗？

闻雪舟被这一串连环问吓到了：“别闹，清霖在看。”

“怎么？”洛辞越也假装自己不知发生什么事的语气，“是不是伤又疼了？一会我就回镇，让君豪给你了药，要记得吃。”

洛辞越看他也醒了，拿着笋转走去门方向，朝萧时琉勾勾手指：“完笋还不走吗？刚刚你可着了，天帝给爹看戏，把我们俩都扯戏里了。”

在第五次回答不可的那刻，洛辞越换了另一个回答：“没想到，连我也这么着了。”

闻雪舟回答：“小玩笑而已，让清霖看看戏放松一下心情罢了。”毕竟是他卖萧清霖行踪，萧清霖以前格，肯定会使小，发发脾气闹几句，现在一言不发，闻雪舟也想像以前那般哄上他几句。

萧时琉还一脸情真意切抱着一棵竹，满脸委屈央求着：“可以吗？”

萧时琉连忙找回一些脸面给自己，改：“不就是一个生辰而已，师尊不必理我，还是镇比较重要……”

洛辞越哪能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他正要逃避事实，还没等萧时琉说完，他便嘴：“我不能离开镇太久，瞧你没事了，我就放心回去了，等我同修大成，讨那几百年假期的时候，再说吧。”

可以呀！

洛辞越：“是啊，连我都不放过，看来让我给孟兰笋也是为了让我走这圈。”

是这片刻之间自己了神还是怎么了？

不对劲！是第三次了，周遭一切风景，连一丝风一片叶一竹，都一模一样……洛辞越发觉还是和前一刻一样，他和怀中的萧时琉不停重复着这几个字：可以吗？不可。

“既然师尊说得这么明白，那我也会明白的。”萧时琉的语气有些落寞，虽然谅师尊的难，但也会有自私的想法，想明天能陪陪自己。

是这般吗？

心中洛辞越回答的是可以，但中所言的却是：“不可。”

我回镇，明日你生辰怕是错过，但……”

萧时琉醒了，他前一刻知自己抱着师尊央他留下，这一刻便发现自己抱着的是一棵竹，自己愣了一下，回看，洛辞越正冷静看着自己，气氛有些异常尴尬。

洛辞越故作哀伤：“清霖能在你边看我笑话，果然对你而言还是他重要些……我懂了。”

“这幻境太低级了，”洛辞越笑了一声，摇摇，打个响指，仿佛周遭凝固的一切又动了起来，他看着怀中抱着哪是什么萧时琉，是一棵新鲜还带着泥土的竹笋，他无奈通灵，“你是真不怕我罢工啊？”

怎么又是这句？

“师尊，可以吗？”萧时琉如同一个木偶似的重复着。

“那师尊是不是和我一样都着了？”萧时琉试探问着，耳都红了，刚刚可太尴尬了，抱着一棵竹当成师尊。

“不！”萧时琉扑他怀中，双手抱着他，“我唯一想要的成年礼，便是师尊陪我过生辰。可以吗？”

这话明明不想说得这么清楚，却始终还是说了，是生怕他胡思想也好，什么也好，反正就是不希望他不好，师者，尊也。

“行。”洛辞越连忙收声，上恢复寻常冷静的模样，看着还盯着竹发愣的徒弟。

可以吗？

“怕了你了，”也不知他说下去会说些什么混话，闻雪舟撤了幻术，“别说话好吗？”

“清霖重要还是我重要啊？我都回来了，你还只顾着清霖吗？我不，我和清霖你选一个，”洛辞越故意，明显萧清霖是看着这画面的，“不选吗？是我哪儿比不上清霖吗？”

洛辞越不是不能迟一天回镇，只是怕自己舍不得镇外的一切，早回去，断了自己的念想也好。

萧时琉的脑飞速过了一遍刚刚发生的事，心中在想如果都一起着了闻雪舟的，那么很可能他并不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再次鼓起勇气：“师尊！我……”

洛辞越似乎下一刻也发现不妥之，难以置信看着萧时琉，仍是那句：“可以吗？”

萧时琉走在他侧，摇着：“不……师尊，我想请师尊多留一日，明日……”

十八岁，无论是谁，都只有一次，也只会有一个十八岁的生辰。

洛辞越仍是回答：“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