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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遍。你居然敢给我下药,我此生最恨人用这种卑鄙手段。”
沈遂平面泛青白,妒意在他心中疯狂生长。“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可以?”
“就因为我们是兄弟吗?”沈遂平眼角发红慌张地抓着他。
“哥,他可以的,我也可以。你看看我,你看看我。”他满不甘心,脱下衣衫竟开始试图用强的。
沈遂宁被一扑压到床上,这次是真的发火了,一手扼住沈遂平的脖子,将人推开,“你疯了吗?疯了我就来帮你清醒清醒。”
沈遂平的脖子被他狠狠掐住,呼吸艰难地说:“呃...咳咳......哥,就一次,咳咳......你不是很难受吗?让我帮你......好不好......”
“哥......”
沈遂宁一边紧掐住自己的手心,一边冷着脸将五指越收越紧。
他十分厌恶别人用如此肮脏的手段。
沈遂平的面部逐渐充血发紫,他感觉自己快要缺氧窒息。在被沈遂宁掐住脖子的那刻,他本觉得能死在哥哥手里也很开心,可濒临死亡时他又害怕了。
他的五指扣在沈遂宁的手腕上,挣扎地想要将他的手推开,可沈遂宁不知是从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竟然大得他如何推都纹丝不动。
他眼角划过眼泪,喉咙憋出一个音节,委屈地说出那声:“哥......”
沈遂宁眼眸一动,被唤得意识清醒了回来,他看着沈遂平窒息得快要死的模样,意识到自己差一点就要杀人了,他颤抖地松开手将他放了下来,然后冷声道:“收起你那些龌龊的想法滚出去。”
沈遂平受伤地看着他,被狼狈地赶出了门。他失魂落魄地出府乘坐轿子,命人将他送去箫氏的私人府邸。
箫子屿百无聊赖地坐在鼓凳上逗着笼里雀,吹着口哨瞥了一眼一脸沮丧的沈遂平,转了一圈他的折扇,幸灾乐祸地说道:“哟,稀客啊。怎么样?打赌赌输吗?”
沈遂平无精打采地瞪了他一眼,他现在想起哥哥的眼神还是有些后怕。
“哈,看来是赌输了,”箫子屿站起身围绕他打量了一圈,一脸嫌弃道:“啧啧啧,看看你这垂头丧气的可怜样子,简直就是一条没人要的丧家犬。怎么,连我给你的药都没用吗?”
“你的药时效太短了,我都还没开始做他就已经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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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那可是雁石春,那药量若是全打完,足以让七八个大汉变成只懂得交配还神志不清的傻子。”
“什么?”沈遂平惊愕地看他,“你没有告诉我这些!”他方才见药效不够,在最后将全部药都打了下去。
沈遂平愤怒地直朝他胸口打了一拳,箫子屿开扇挡住他的拳头道:“变成傻子不好吗?那样我们就不用实行下一步计划了。”
箫子屿将他推开,嗤笑道:“你现在的胆子可真大,居然连我都敢打。”
沈遂平被他推得往后退了一步,警告地说道:“不要再让我知道你让他服用那些东西,否则这个盟友你休想再做。”
“行吧,”箫子屿拿着折扇敲了敲手心,“所以,你想好了?”
沈遂平眼神一暗,“愿赌服输。”
“很好,也省得我再用其他法子,”箫子屿笑着走过去,握住他的下巴,露出他脖子上的淤痕道:“听说你在南堂院里可是被欺负得紧啊。一个庶子,却代替了兄长进了南堂院,只能当一条任人宰割的犬种。”
“服从我,听从我的所有指示。我不但可以帮你摆脱受人欺辱的困境,还会允许你和我一起占有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