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定远侯府的顾太夫人也特意寻了些名贵的药材，打算让顾简夫妇亲自去一趟。

卫国公最不耐烦和那些自命不凡的门世家打，没好气地说：“让他们回去吧，就说本公已经歇下了。”

卫国公地位超然，当年连先帝都敢骂，可见其傲气。

上清真人那等活神仙可不是说请就能请的。

卫国公夫妇对视了一，卫国公夫人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嘴角，意味长地说：“康王怕是知今天大皇也在天音阁。”

不一会儿，候在国公府大门外的楚祐与袁哲就得了事嬷嬷的传话。

袁哲就坐在楚祐对面，还算冷静地安抚：“稍安勿躁。”

卫国公摸了摸络腮胡，叹：“顾策的儿顾渊……也是个不容易的。”

袁哲浅啜了茶，才意味长地又：“大皇藏得可真。”

侯夫人王氏不由喜形于，正想谢过太夫人，就被刚门的大丫鬟白打断了：“太夫人，卫国公府的韦九姑娘来访。”

那天后，后来他收到了嫆儿的书信，才知了一些侯府发生的事，再联想东阁里的那场博弈，他终于确信了，他是被算计了。

顾太夫人狠下心，决定忍痛割。

楚祐狭长的鹰眯了眯，闪着森冷的光芒，不免思及导致他被降爵的事。

顾家与卫国公府素无往来，他们都还没登门拜访，这卫国公府的姑娘怎么就亲自来了？！

他挑开一侧窗帘，对着另一辆车里垂眸不语的士歉然一笑，目敬重之，：“今天烦扰真人白跑了一趟。真人可愿去寒舍歇歇？”

袁哲不置可否。

卫国公在天音阁看戏，莫名地吐血，被恰好也在那里的楚翊看到，楚翊边又恰好有位“神医”。

事嬷嬷二话不说地领了命。

而这韦九姑娘又是卫国公世的嫡幼女，得卫国公夫妇的。

说话间，事嬷嬷不由目异彩。

卫国公夫人挑了下英气的眉，笑：“看来与那丫一样，也是个好孩。”

上清真人掀了掀，目光远超然，对着袁哲淡然一笑，：“善信不必介怀，一切皆是缘。贫还要回观讲经，今日就不叨扰善信了。”

“哼。”车里的康王楚祐略带几分不满地轻哼了一声，“我说的吧，这些勋贵连泥都没净呢，就摆一副豪门世家的样。”

上清真人在京城中素有仙名，医双绝，平日里到无量观参拜、求医的信众络绎不绝，可往往连面也见不上，若是想请上清真人登门诊治，那都是要提前半个月下帖的。

卫国公沉：“顾渊现在好像是在西山大营，任……”

明天见。

几个儿全是平庸之辈，没一个有其父的风采，先帝也就是靠着嫡长的份才登上帝位。

卫国公的地位尊贵，顾渊能够让卫国公记住了名字，也是一个不小的荣幸了。

他斜朝窗外卫国公府的匾额瞥了一，幽的眸底掠过一抹不以为然。

白接着：“韦九姑娘的下人说，今天是来见二姑娘的。”

袁哲也没再勉，吩咐车夫把上清真人送回了无量观，这才和楚祐一同离开。

这也太巧了！

楚祐可不信楚翊没暗中使什么招，比如：先害人，再救人！

白吐字清晰，可听在顾太夫人的耳里，“二姑娘”理所当然指的是顾云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不少勋贵大臣陆续上门探望。

想好结这等贵胄，侯府就要摆诚意才行。

－－－－－－题外话－－－－－－

三代为豪门，百年为世家。

婆媳俩惊讶地面面相看。

他记得不太清楚，正要吩咐长随去打听一下，门帘恰在此时被掀起，一个事嬷嬷目不斜视地走了来，对着两位主福了福，禀：“国公爷，夫人，康王和袁大人听闻国公爷病了，特意前来探望，还带了无量观的上清真人一起来。”

卫国公府也才传到第二代，连豪门也称不上。

车厢内，静了一静。

不过，卫国公府最近闭门谢客，顾太夫人也没指望他们能门，只想释结之意。

今天，他特意带上清真人来此，是想看看卫国公到底病没病……

楚祐的神更冷，断言：“必是楚翊又在使什么手段了。”

他还记得，前年秋天，顾渊随禁军去沿海清剿倭寇，立过大功，本来应该至少也能升上两级，最终却没有得到先帝一封赏，原因为何，显而易见。

“馨雯，你寻的这几份药材还是寻常了，不如把我库房里那三百年的老参也带上吧。”

卫国公位列四公，国公府的一举一动在朝中很多人的注视中，很快，朝中上下都知了卫国公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