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闷笑，笑意自角眉梢来。

这上手果然不难，熟能生巧，难怪顾渊曾听上峰说：“在战场上，训练一个士兵用火枪，远比训练一个弓箭手要简单的多。”

“姑娘！”卷碧终于回来了，双手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长方形木匣。

为了妹妹，他必须更努力才行！

“然后，我们再去你说的戏班看戏。”

她想什么，喜什么，都会告诉顾渊。

顾渊亲自打开了那个长长的木匣，只见一把簇新的燧发枪就静静地放在匣里的红丝绒布上，那漆黑修长的枪闪着冷的光泽，枪旁还放着八九颗弹。

但是现在……

想着，顾渊不禁被激起了斗志，乌黑的瞳孔灼灼发光，神抖擞地又：“妹妹，我那十天假是肯定泡汤了，接下来我要随侍在大皇边，又有的忙了……”

上辈，他们兄妹错过了很多，这一辈，顾燕飞不想再错过了。

“大哥，”顾燕飞微微倾，朝他凑近了一，撒地住了顾渊的袖，“那我们说好了，下次一起去大延街的铺，买些江南料衣裳？”

他说得相当仔细，顾燕飞也听得聚会神，频频，兴致地摸着下问：“大哥，我可以试试吗？”

顾渊先将燧发枪的各个位介绍了一遍，然后才开始一步步地教她如何清理疏通枪，从哪里填火药，再从哪里装弹……

顾渊原本从未用过火枪，也就是刚刚在兵时，大皇亲自向他示范了一二。

上顾燕飞好奇的眸时，染上了意，变得愈发柔。

看着这样的顾渊，顾燕飞心底油然升起了一莫名的冲动，她也很想摸摸哥哥的。

“你想什么，哥哥都陪你。”顾渊一律说好，甚至还在琢磨着：既然妹妹那么喜看戏，也许他将来可以买一个戏班给她，届时，她想看，随时都可以看。

“对了，大延街还有家戏园，请了南越来的戏班，唱的也是南越那边的戏目，别有风味。”

不过，燧发枪在这个小世界里，怕是一杀。

不过，那之前，他得先努力攒银，然后，带着妹妹分家！

他有自信，凭借他的能力，定能像父亲一样在军中创一片属于他的天下！

“发一次枪的步骤远比弓更繁琐，最快也要十几息才能发一次。”

是啊，现在不是先帝在位那会儿了。

“越国盛产茶叶与丝绸，大延街上的不少布庄都在售卖越国的绸缎，常有人说，越国的丝绸染了江南，比之大景的料更为婉约。”

顾燕飞看着这造型怪异的燧发枪，饶有兴趣地把它从匣里取了来，手沉甸甸的。

顾渊绞尽脑地说了一通，他说的这些都是听他那些狐朋狗友说的，因此有些杂，也有些散。

不过，哥哥不会兴的吧。

“哪天得空，我带你去大延街一带逛逛，那一带也称为南越街，街上不少铺卖的都是南越货，心、纸鸢、绣屏、荷包、团扇……”

明明小姑娘的胳膊细得还没枪，可她却轻而易举地将这把沉重的燧发枪抓在了双手中，似乎抓了一把长剑在手中般游刃有余。

“不过，弹被燃烧的火药推枪膛，速度远比普通的羽箭更快，杀伤力也更大，百步外可以一枪击穿人的骨。”

顾燕飞把那支燧发枪抓在手里，随意地把玩着，摸摸枪，勾勾扳机，碰碰枪托……

她只是稍微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下，就已经看明白了这玩意的利弊，比方说，火药燃烧能产生大的推力，推动弹发，恐怕也会同时影响燧发枪的准。

本来，顾渊对去銮仪卫兴致缺缺，哪怕銮仪卫再光鲜，再前途似锦，那也不是他所向往的，不是他所追逐的。

“等忙完这一阵，我一定带你好好玩一玩京城！”

分了家，妹妹才可以随心所地过日，活得快乐，活得肆意，不必在侯府被拘束着。

顾渊有了新的想法。

这名为“燧发枪”的火倒是有像曜灵界的低阶灵，就是威力听起来比灵要小太多了。

今天，大皇既然跟他说了这么多，甚至连关于“燧发枪”图纸的机密都告诉了他，那代表，大皇对他应该另有安排……或者说，大皇有意用他！

他理了理思绪，笑：“我没去过，但听朋友说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