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顿地说，两边脸颊气鼓鼓的。

可为什么她们都要帮她？

韦娘只是为了起一个话，也不是真要顾燕飞回答什么，接着：“幸好你来了，不然我还得想办法把你叫来。”

太后今天实在是太奇怪了，先是急召她们，现在又大雪天打发她们去逛御园，简直莫名其妙！

她说了，她会帮燕飞的！

搜寻起顾燕飞的影，心：顾二姑娘也穿得太单薄了，他得使人往汀兰阁多放两个炭盆。

“太后要是随随便便说她要给大皇指婚，难免落人，现在康王的婚事定下了，太后大可以借不能顾此失彼，半推半地让皇上把大皇的婚事也定下。”

路芩与韦娘是十几年的手帕，立刻就悟了，与她换了一个机灵的神，意思是，自己都懂！

韦娘看了看左右，生怕被人偷听。

也正因为知袁太后的心思，所以，刚刚在阁里，她才怼太后怼得那么不留情面，她才不要给人当妾呢！

夹在两人中间的顾燕飞只听懂了一半，就是袁太后要给楚翊挑皇妃，并且肯定不会好好挑。

袁太后一心想要让康王上位，自然不会给大皇找一个力的岳家，肯定会给大皇挖坑，就像她方才在阁中为难顾燕飞一样！

“各位姑娘，请这边走。”女霜走在最前面为姑娘们带路，沿着青石板路朝东北方的御园走去。

是吗？！路芩瞪大了，好像是被雷劈似的，惊得下差没掉下来。

她也有满肚的疑惑呢。

她把声音压得极低，温的气息几乎上了顾燕飞的耳朵。

大皇的婚事自有皇帝心，哪里需要太后多闲事！

她们这些人依然泾渭分明，勋贵归勋贵，世家归世家，各自为营。

周围的风雪时大时小几雪随风飘了伞下。

韦娘神抖擞，全然不惧风雪，面颊上泛着胭脂般的红。

叫她吗？

好几个怕冷的姑娘家都把瑟缩地躲在厚厚的斗篷里，不得把整个人都藏在里面。

还没等她想明白，韦娘间吐一白气，将雪走，讥诮地冷笑了一声，又：“我娘还说，太后怕是看中我了，想让我给康王当侧妃。”

看闹吗？！

卫国公世夫人知女儿是个直，特意在车里跟女儿分析了一番现在的局势和袁太后的那小心思，就是怕女儿不小心被太后算计踩坑里了。

抬望去，可见屋那明黄的琉璃瓦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想着刚才的事，韦娘看着顾燕飞的神中就充满了怜惜，就仿佛看着一朵开得正艳的差遭人辣手摧。

韦娘好像贼似的，小声说：“我娘告诉我，太后这是要给大皇挑皇妃。”

也并非所有人都像韦娘她们对太后无所畏惧，好几个姑娘刚刚都张得连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了。

“呵，真真皇帝不急太监急。”

大皇与她家燕飞才是最般的，她是绝对不会让别人截胡的。

此刻再回想阁中袁太后问东问西的派，路芩恍然大悟。

路芩瞧着她们靠着在说悄悄话，一手挽住了顾燕飞的右胳膊，也凑过来竖起耳朵听。

“哼。”韦娘撇嘴轻哼了一声，傲地对着两人，“想、得、！”

“……”顾燕飞歪着小脸，疑惑地眨眨。

茫茫的风雪迎面而来，姑娘们被冻得瑟缩了一下，虽然寒风刺骨，但好几人只觉如释重负。

韦娘一手撑着伞，一手握着顾燕飞的手，正允诺：“放心，燕飞，我会帮你的。”

“我也会帮你的。”路芩挽着顾燕飞的右胳膊，乐滋滋地拍着脯。

下一个念是：太后这是脑坏了吗？！

雪势似乎渐渐转小的趋势，如柳絮般轻飘飘的雪飘在半空中，让四周变得朦朦胧胧，似有一片雾弥漫在空气中。

“我娘说，大皇和康王年纪相仿，只差了两三岁，都于适婚的年纪了。”

“燕飞，”韦娘亲昵地挽着顾燕飞的左胳膊，凑到她耳边与她亲昵地说着悄悄话，“你知不知太后娘娘叫我们来什么？”

“原来如此。”路芩轻轻抚掌。

周围呼啸的风雪反而成了最天然的屏障，她们前后一丈都没人。

想着，顾燕飞的双目湛湛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