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嫆笑抿了抿，畔的酒窝更，笑容缱绻甜。

“皇上驾到！”

顾云嫆的神情有几分柔情，几分旖旎，却无羞赧，落落大方地说：“长清，我还是我，你从前怎么叫，就怎么叫。”

她们才刚坐下，就听守在外面的一个内侍尖声唱报：

“……”

就算她嫁给了康王，她也不会一味依附于康王，她首先是顾云嫆，其次才是他的妻。

康王与靖王同辈，等顾云嫆成为康王妃，长清就变成了她的晚辈。

楚翊刚回京不过数月，又居简，在场至少有一半人不曾见过他，他们的目光中不免有好奇，有审视。

“太后娘娘驾到！”

一抹莹莹的灯光恰好洒在她秀的面庞上，勾勒她柔和致的廓，金芒在她瞳孔中潋滟转，衬得她媚动人。

十来个宗室贵女簇拥着靖王府的长清郡主款款走来，一个个眉飞舞，言笑晏晏。

“今年的鹣鲽宴是在这画舫举办呢。”

着明黄龙袍的皇帝与袁太后并排走了来，后跟着康王楚祐、大皇楚翊以及其他几位王爷、公主，队伍浩浩，还有一个约莫十岁的粉衣小姑娘，坐在椅上，由人推来。

长清快步上了过去，把顾云嫆从庾朝云她们那边拉走了。

有姑娘迎上前去跟长清等人打招呼行礼，有姑娘坐在原笑地致意，也有人只顾着和旁人说话，当作本就没看到。

众人纷纷起行礼，躬的同时，不约而同地都悄悄看向了大皇楚翊。

人半信不信，也有人不置可否地面面相觑。

长清是靖王嫡女，自小就是中常客，因此消息也灵通，一就听说了太后打算过了这个年就定下康王与顾云嫆的婚期。

“大皇殿下驾到！”

随着这些宗室贵女的到来，场面愈发闹，一望去，上下两楼都是风华正茂的少年少女。

长清扫视了周围一圈，目光落在了不远笑语盈盈的顾云嫆上，嫣然一笑：“云嫆。”

她着一件粉百蝶穿袄裙，瓜脸，白肤，樱桃，梳着可的双丫髻，整个人瘦瘦小小。

“康王叔……我招惹不起。”

“比在殿里可有趣多了。”

“我正要找你呢。”长清亲昵地挽起顾云嫆的胳膊往前方的坐次走去，笑地与她低声咬耳朵，“我是不是上要叫你皇婶了？”

谁都能看康王对顾云嫆的心意。

说起自己与康王的婚期，顾云嫆角轻翘。

再想想今日这“真龙异象”，这鹣鲽宴显然透了几分不同寻常。

长清就喜顾云嫆这副毫不扭的真情，噗嗤笑了，凑在她耳边又：“我可不敢。”

画舫里渐渐地喧哗了，议论声越来越多，直到画舫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夹着银铃般的语笑喧阗声。

有人来回打量着大皇与康王，在心里衡量。

“说得是。”

今上嗣单薄，只得了一儿一女，这便是如今中唯一的公主，名为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