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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织娘耗费五年织成的白纱,轻薄通透。即使李白身上这件纱衣有五层之多,他胸前那颗红红的小痣也依旧清晰可见。
昔日执剑握笔的双手戴上了沉重的黄金镣铐,因为全身无力,双手不自然地软垂在身体两侧,顺其而然便是可以肆意侵犯的姿势。
再往上看去,青年双目蒙着一条红菱,露出下半张山明水秀的脸,朱唇紧抿着,显出几分无辜幼猫般的委屈,和往日那个肆意张扬的剑仙判若两人。
唯独他的脊背是挺直的,即使陷入如此窘境,脊背还是没有丝毫弯曲。大唐将士的脊背也是挺直的,因为他们代表的是大唐的荣耀,女帝不允许他们在任何情况下塌下脊梁。而李白,这天生的傲骨,女帝第一眼见他便无端喜爱。
就像曾经的徐昭仪,也是天生傲骨难折。太宗召幸不应,太妃荣华不享,偏偏故意激怒她,要用死亡让她永生难忘。
金丝银线的龙袍随着女帝蹲下身的动作蹭到李白身上,带来滑凉的触感。李白下意识缩起赤裸的双腿,刚要换个方向逃跑,就被女帝圈在怀里,手掌抚上他的脸颊。
“徐姐姐……”女帝轻声低喃,温热的气流在李白唇际流动。
李白偏过头,紧蹙双眉:“你认错人了。”
女帝的动作一顿,青年清朗的声音与那年冬天少年温润的声线重合,她微一晃神,竟脱口而出:“稚奴。”
李白眉头蹙得更紧了:“我的脸像这么多人吗?”
女帝回过神,看着被抵在墙边的剑仙赌气般试图掰开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不禁莞尔一笑:“朕年轻时,最不喜欢你这种模样的少年郎,飞扬跳脱,心无定所。一双眼睛看着清澈通透,实则带着钩子,眉目流转便勾来一朵桃花。若不下一番功夫好好调教,便永远是只野性难驯的野猫。可朕为何要费那番功夫?温和儒雅的浊世佳公子也爱着朕呢。”
“既然不像,那为何——”
“嘘。”女帝将食指抵在李白唇边,似笑非笑“太白,你现在吃朕的,用朕的,要哄朕开心,也是理所当然的。”
李白向后仰倒,把戴着镣铐的双手向前一伸,铃铛接连作响:“是你关我的。”
女帝瞥了一眼一旁的烛台:“钥匙就在那里,你想走随时可以走。”
李白捂住了耳朵,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你身上味儿太冲了,快把那香囊丢掉。”
女帝没有理会小情儿的无理取闹,继续拍拍他的脸:“叫一声武妹妹来听听。”
“你比我大。”李白有气无力地蹬了蹬腿以示抗议。
女帝且笑不语,只抬手轻柔地抚摸着蒙在他眼上的红菱。李白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起来,久经调教的身体无法抗拒来自主人的爱抚,很快便有了反应。他迷迷糊糊地栽进女帝怀里,双手胡乱摸索着她的龙袍,脸在胸前乱蹭。
“叫一声,朕就给你。”
嘴唇张张合合许多次,李白还是没能叫出那个破廉耻的称呼。女帝慢条斯理地将手从纱衣袖口伸进去摩挲他的手臂,略尖的指甲搔刮着柔韧的皮肤,很快让李白挣扎起来试图摆脱她的控制。
手腕和脚踝上的铃铛欢快地响着。
“武姐姐,武姐姐!”李白喘着气,终于半推半就地服了个软。下限一旦突破一次,再找回来就很困难了。他叫得越发顺口,仰起脸,依靠红菱下朦胧的视线去亲吻女帝的双唇:“姐姐,想要姐姐……”
女帝被叫得心软,也不追究他妹妹变姐姐这打了半折的效果,终于开始伸手剥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