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联络？就像你一整个月无声无息，真够主动！」利克的冷静维持不

法兰西斯目前也说不上来。

情报来源。

森的耳机，音质欠佳，听来却有如雷鸣。变声并没有改变他的说话节奏和语调，

结束，我是太好心才愿意多解释。往後别再打来，有事我会主动联络。」

「是个意志不定，严重缺乏安全的小弟弟。」伊森忍不住替他接下去。

「可拖得你够久才接电话。」

「从来没有合作，要怎麽中止？我们之间的关联已经因为你的父亲的Si亡而

「我会觉得很痛快，那就是好。」

语产生了效果。

「——我的手边不是只有一两件事情需要理。你最好记得，我没有责任或

生存，永远不能对那人低声下气，你示弱，你就完！」耳机里传来闷重的声

某个夜，伊森正靠着一大壶咖啡撑住时，利克打了通电话给所谓的

「我的小命和……前途？」

应兄弟的要求，以及伊森心里的愿望，利克将电话转成扩音。

「卖我，对你没有好。」

利克乾笑几声，「喔，是啊，好像我会傻到掀开底牌给你看似的。」

耳机里爆一连串凶狠的脏话，伊森不得不急调降音量。他并没有听清楚

「我们和他撕破脸，真的好吗？」说话的是忧心忡忡的利基。

的小命和前途，你最好拿更积极的态度，别等到将来後悔！」

找到埋藏好的随碟。

服，甚至称赞弟弟的脑动得快，很令父兄到骄傲。

六尺之下一定睡得很不安稳。」

回到市区的住，他立刻将资料传送给他的盟友，让法兰西斯行解码。接

「看在老天的份上！」利克吼：「你胆敢说那不是你的期望吗？我认为

西奥多的声音，从利克的手机，透过扩音喇叭，经由窃听，辗转传伊

「意思是我握有足够的证据让你下半辈都吃牢饭。」

义务帮任何忙，甚至不需要接这通电话。」

一GU脑儿往兄长上轰炸。本来便对父亲的情报来源有所不满的利克终於被说

之，才听见利克说话。

「那是因为我……我……」

等候对方接听电话的时间相当久，久到亢奋的情绪消褪，失望几乎要取而代

与此同时，雅科夫的另一项尝试也逐渐产生效果。伊森窃听到几场激烈的讨

伊森一下清醒过来，既兴奋，又张，不再需要咖啡因提神。

半天後，伊森收到雅科夫的讯息，又费半天等到恰当的时机，才在树林里

你提了好主意，我照着，现在你竟然还说那鬼话？」

响，利克似乎拍了一下桌。

西奥多发嗤声，透过变声更显诡异，「如果知你这麽蠢，你的父亲在

久，语气变得急促，音量也大了不少，「我也个好人事先提醒你，想保住自己

「反正他不敢妄动，他害怕我们握有证据。」

是哪一边先挂电话，只在通话中断後听见疑似利克摔砸手机，又後悔地走过去

「想中止合作是吗？」

至少瞒不过伊森，那麽多年，太熟悉了。

耳机里一片静默，片刻後才有声音。「……什麽样的证据？」

「刚才我的不是撕破脸，是掌控局势，是告诉他谁是老大！要在这个世界

捡拾的声响。

论，受到煽动的利基越来越分不清楚雅科夫的话语和自己的想法，全的念

下来便是极为漫长且枯燥的过程，距离得到成果的时间，也许几天，也许几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