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生了副好，这脸，这睛，不知会有多少男人为你痴迷。”

“这世上，无人怜惜你，无人在乎你。”

“我生平最狠的就是灵蛇族，落到我手里，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以为你现在落得这个下场，是因为谁？”

“有一个人，一直在尘世寻找我，找了十多年。”

姚气若游丝，拼着最后一力气说：

“我在这世上，还有牵挂之人。”

“要怎么置你呢？”

“真是顽，如果是正常人的话，早就死了吧？”

“太殿下就是看中了你这张脸，才将你养在边吧。”

那个我在九岁时，遇到的少年。

“你还在持什么呢，与其在这地方度过余生，死亡，像是另一解脱。你看这尘世，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吗？”

黑衣人握着匕首，一刀刀划到他的脸上。

说完这句话，他再次陷昏迷。

那人不理他，自顾自：“你没必要知我是谁，你只需要知，你现在要倒大霉了……”

那些人像是听不到他的呼救声，如同机人一般，径直走到他边，割开他的手腕。

“你们这些狗东西，等我去后，要把你们都杀了。”

“你以为我站在这里，是奉了谁的命令？”

“你是谁……”

这些话是真是假，姚已经没有力去分辨了，他只觉得很累很累，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我要划烂你这张脸，然后将你上的蛇鳞一片一片下。”

不用想也知，他这张脸已经烂掉了。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他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人朝他颤巍巍的伸手，手心躺着一颗净的糖果。

“救救我……”

“主人的意思是，留你一条命，能源源不断的供血就行，其他的，任我置。”

“奉我主赫连辰之命，将你永囚于罪之牢。”

姚嗅到了雄黄毒的味，他意识到黑衣人想什么，拼命的躲闪。

他看到一个小姑娘抱着一个婴儿在森林里狂奔，他们后，蔓着滔天的火光。

“不……不要……”

“救救我……”

什么意思，他现在这样还不够惨吗？

毒迅速在他脸上蔓延，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他的肤。

他在那里待了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到了后来，他已经记不清时间的逝。

昏暗的火光下，他看到一把银的匕首，上面淬着紫的毒。

有脚步声在他耳边响起，他睁开，看到一丝微弱的火光。

鲜血他们事先准备好的木桶里，直到盛满整个木桶。

姚费力撑开，即使是在黑夜中，幽绿蛇瞳里已然淌着光彩，比天下任何一个珍贵的宝石都要耀。

姚的开始发抖。

姚来不及反应过来，黑衣人继续：

他脸上的肤开始萎缩腐烂。

周围的海褪去，梦也醒了。

前似乎站着一个黑影，他看不清。

在生与死的无限回里，他缓缓闭上了，陷一名为过去的梦魇。

“开！”

山里，又有声音响起，不同于刚才的脚步声。

可是没用。

“有……”

说话人的声音很，听得来，他服用了某中药改变了自己的声线，这让姚无法分辨他是谁。

黑衣人歪了一下脑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是说太殿下？真是可笑，那他现在在哪里呢？”

之后的日漫长而折磨，除了每隔几天都会有人来取一次血，他见不到一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