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只是单纯的抠门？

——不，南凌其实只是单纯地在逗琴酒而已。

“北海……”南凌想了想，“新基地吗？”

但是和他认识了这么多年的南凌怎么可能听不来——琴酒已经默认了这件事。

“有代号吗？说来听听？”他语气好奇地接着问。

——他们俩果然就没有一起心情好的时候。

真是奇怪……明明他才是那个人将来的直属上司，为什么琴酒反而比他早知这件事？

“是嘛。”南凌本来也只是随一说，没想到琴酒居然当真了，“组织的福利真好，你们就没想着扩大招聘范围吗？”

——组织倒是不缺人，但是你也得看看招来的那都是些什么人啊。除了卧底就是二五仔，要么专打自己人。南凌如果是那位先生，他一定已经提前跑路了。

“查特……”琴酒脸很黑。

……报销路费？难查特很缺钱吗？

琴酒没想明白，不过这不妨碍他给一个答案，“你可以找黑樱桃酒申请。”

查特这虚伪的语气他听过太多次了，恶心这觉已经形成了条件反。

……可惜，只能想想。

“……你又在想什么？”琴酒有些无语地说。

他绝对又在故意膈应自己。

查特能隔着个手机，从一句本没有任何异常的话里听来他隐的意思，为什么伏特加就愣是一都没听来——明明他就坐在自己旁边？

他的尾音略微上扬，显然心情很好。

琴酒有恶寒。

琴酒沉默了好长时间。

“你觉得不缺就好。”南凌用安的语气说，“我只是觉得你每天这样太辛苦了。”

终于让他等到挂琴酒电话的机会了，太了。

那位先生既然还没告诉自己，那也就说明他不会现在告诉琴酒。莫非……他从自己的途径知了这件事？

“那我就去看看。”南凌觉得去蹭个饭也没什么不好，“组织报销路费吗？”

“我在想怎么优雅而礼貌地挂掉你的电话。”南凌似乎就是在等这一句，语速飞快地说，“拜拜。”

“你从哪听说的？”琴酒的语气毫无起伏，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

琴酒的心情不是很好。

“你觉得组织很缺人？”

琴酒懒得详细和他解释——因为他也不清楚那边的度，“雪树不是你的人吗？去问他。”

南凌听到这句话，表情搐了一下。

&n7实验楼一项就足够他每天天酒地了。

琴酒无声地叹了气。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真想把伏特加和查特两个人到一起。这样他就会有一个听话又能的手下。简直完。

“你要是这么闲的话，不如去北海看看。”琴酒直接忽略了南凌的疑问，“我还有事。”

“大哥，查特说的是真的吗？”伏特加在一旁懵懵懂懂地问，“有新人要来了？”

“聊天啊。还能什么。”南凌避重就轻地说，“还有一件事，我听说……有个厉害的新人要过来了？”

南凌有个不成熟的小猜想。

琴酒突然觉有些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