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沈涟台意识都被拉了回来，望向沈胤弦的睛也有了神。

其实从他住沈胤弦的院起，不就是被换了一个地方囚禁吗？只不过之前在偏西院，他犹如晦气的孤魂一缕，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现在却像是被圈养的猫狗，沈胤弦不在家的时候他就是个天天浪费钱的药罐，沈胤弦在家，他就什么都得听他的，哪怕再荒唐的事，只要沈胤弦不心放过，他就没法违抗。

提到了沈涟台的痛，沈涟台的心好像随之揪了，眉都颤动了一下，不过没关系，人最脆弱的时候是最容易听信他人的话的，沈胤弦接着：

他将沈涟台的手握得更，力劲和意一起传递给沈涟台，他想让他安心，同时无比定地回答：“没什么不对的，哥哥。存天理灭人什么的，早就该埋黄土里了，就像那该死的科举，哥哥不要再被这些东西所累了。”

“哥哥，在想什么？”

“可是……”他脑中绷着的那弦在思绪拉扯间似乎韧丝渐细，只剩一上就要断掉了。

他的目光无辜，似乎在无意识地怪沈胤弦，怪他今晚为什么要这样，语气却非常单纯，什么多的情都没有，只是被欺负狠了，愣愣的。

“嗯。”这下沈涟台了声，神情仍旧呆呆的，转过来看向沈胤弦，声音沙哑破碎，“很疼。”

“我你，哥哥，你也我吧，那样我们就会有相的一辈，无论怎么样，是一辈都不会错的。”

“疼吗？”

伸被的手十指握在手里，另一只手则覆上手背挲，沈涟台的刚才还被得火，现在手却已经是凉的了。

沈胤弦没有急着回答，他不想让沈涟台觉得他还是曾经一时年少气躁的冲动，他现在既然有能力把沈涟台庇护在自己院里，之后就一辈圈养沈涟台也无妨，因为他将来会有多大的天地，沈涟台也会有，他会给沈涟台一切，所以那不叫圈养，叫。

他有时候也在想，自己是不是不知好歹，沈胤弦在他如今的境里，是拯救他的唯一，他该为沈胤弦奉献一切的。

“对不起，哥哥。”沈胤弦不知是不是被沈涟台传染了，竟也开始一一个对不起，不过他的歉似乎只是于表面，只听他继续说：“因为哥哥这是第一次，之后会好受很多，哥哥也会很舒服的。”

沈涟台懒得张，神依旧涣散，只是轻轻地摇了一下。

“可是你我是亲兄弟，如今却在行鱼之。”他重新望向沈胤弦，神中全是自责歉疚，悲伤地问，“胤弦，这样是不是不对的？”

沈涟台闻言低下了，他已经明白了他的境。

“嗯。”沈胤弦毫不动地回应了他的疑问，接着温柔却危险地：“哥哥是我的人，人之间就应该这事，我之后会尽力得哥哥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