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喜自己吃她的屎，喜自己吃屎，那自己就是了。

闻言，顾如珩怔愣了一下。

“你并不是自己想吃的，是我你吃的，就算是恶心，那恶心的人也是我才是。”

顾如珩安静了一会儿，才小声回答：“怕你嫌弃我，觉得我恶心。”

谢柏舟靠在书桌边，看着仰在椅上的少年，他粉的薄上沾着些棕的残渣，嘴不是很优雅地包着过多的事，有些艰难地咀嚼着。

“顾如珩，你不想听别人说我的坏话，我也和你是一样的想法，没有办法听任何人说你的坏话，哪怕那个人是你。”

他心里依旧信任无论何情况，谢柏舟都不会丢弃他，可这局面下，他难免会生一些负面的心绪。

如果自己非要钻角尖觉得吃屎的自己恶心，那质疑的其实是舟舟。

谢柏舟思路清晰，平铺直叙。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拉住谢柏舟的衣角，小声歉，“对不起，我错了。”

顾如珩不得不再次大吃了起来。

“不，不，舟舟才不恶心。”

明明消沉到不行的人，偏偏在听到谢柏舟说自己坏话时又神起来，情绪激动地反驳，顾如珩没有办法听别人说谢柏舟的坏话，哪怕是她自己都不行。

如此清楚直白地从女孩儿中听到这两个字，顾如珩一瞬间羞耻到无地自容。

“舟舟的屎真好吃，下次还要喂给我吃。”

见人面终于没那么冷淡了，顾如珩才用手抬着谢柏舟的脚踩在自己间的上，哄人兴。

“舟舟......”

谢柏舟估计着时间已经足够他咽下中粪便后，就开始拉来第二条粪便。

少年的脸依旧清冷好看，可一张嘴，洁白的牙齿上都是棕黄的屎渣，甚至，顾如珩自己都能闻到自己嘴里散发来的臭味。

等他咽下去后，谢柏舟才再次开，“为什么不想看我？”

谢柏舟觉得他的想法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嫌弃你，因为你吃屎吗？”

如果不看他中事，光听他咀嚼的声音，估摸着旁人还会以为他在吃多么味的佳肴，以至于一向举止优雅的顾如珩吃得这样着急。

“张开，看着我。”

和以前的所有事情一样，这只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与其他人无关，只要他们彼此觉得兴就足够了。

日光突如其来地照在了睛上，顾如珩一直被坐在谢柏舟下的脸重现天日，他所有的举止全都暴于人前，在意识到这一后，他的彻底僵住。

一接着一。

他闭了闭，借以躲避女孩儿清澈明亮的睛，他怕从女孩儿中看到肮脏的自己。

和以前喝，一样，吃屎不过是讨舟舟兴的一方式而已。

下一秒，他闭上了睛，掩耳盗铃一般，嘴机械的蠕动着。

即便不想面对，顾如珩依然下意识听从了她的命令，睁开那双洗般的睛，看向她时带了些脆弱，像是一戳就会碎掉一样。

顾如珩想清楚后，就从椅上下来跪在了谢柏舟脚边，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微鼓的肚，抬朝着人笑，“谢谢舟舟，还没到晚饭时间，就提前喂饱了我。”

谢柏舟看着他，冷静。

谢柏舟拉完最后一，没有像往常一样让顾如珩来净，而是自己用纸巾拭后，先行站了起来。